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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weet Sewer

TM2003

紫橙

灵感自配图,图源IDW联动漫画,Mighty Morphin Power Rangers-Teenage Mutant Ninja Turtles 02

主要角色死亡!主要角色死亡!主要角色死亡!

1

我向依附在岩石原子之上的永恒祈祷……

8岁的米开朗基罗已经能自己读简单的儿童故事绘本了,比如说《钥匙屋》《你看起来很好吃》或者安徒生童话,

他已经能够理解一些词汇在浅层意义上的概念,比如说“结婚”,“爱”和“永远”,

在小乌龟的脑子里,这些词汇是童话故事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每天都带着虔诚又期待的心情,听他的父亲或者他最喜欢的哥哥为他念这些故事——

这些童话的魔力足以蛊惑一个生在下水道长在下水道的小乌龟,于是远在更快的滑板,皇后乐队的新专辑和限量版coverRE的超英漫画之前,和心上人一起走进婚姻殿堂成了米开朗基罗童年的第一个梦想,

在一个充斥着李奥纳多和拉斐尔打打闹闹的平凡早餐桌上,家里最小的乌龟做了一个决定。他咽下了最后一口麦片,从拉菲和李奥的战场抢走了这场战争导火索的焦点,最后一个栗子蛋糕——然后在拉菲骂骂咧咧的吼声里,轻车熟路的从父亲的袍子底下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向多尼的秘密基地跑去 了。

是的,秘密基地,3个破沙发那么大的空间,以三合板和防水布和LED灯搭起来的小屋,里面堆积着各种多尼从下水道搜罗来的“财宝”,米开朗基罗一直都不太明白那些嗡鸣的线圈,震动的垫片,劈啪作响的电极,还有氤氲冒着白气的冰块到底是怎么在他最聪明的兄弟手里面变成一个个魔法道具的,

“请求进入战略指挥部,多尼上尉。”

他嫩生生的提高声调,否则他那个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哥哥可能听不到,多尼告诫他一定要提前给他打招呼才能进来,否则尖锐的玻璃或者螺丝可能会扎到他的脚。

“请求允许,米开朗基罗一等兵。”

他最聪明的哥哥从一个废弃的空调外机后面探出头,小心地收好焊枪,取下了那个对他来说有点太大了的防护面具,这才摸出了那个黑框眼镜,目光落在了他弟弟手里的栗子蛋糕上,

“哦,我又忘了吃早饭了,”他抱歉的说,

“没事,我给你留了这个,”米开朗基罗顺便把桌上的杯子也拿了过去,里面是早些时候他给多尼煮的热可可,放了好多棉花糖,多尼显然一点都没有喝,杯子已经变温了,那些棉花糖经化成奶油。

“谢谢,麦奇,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可能真的连午饭也要错过了。”

多纳泰罗感激的说,随即贪婪地喝了一口热可可,坐在旁边的垫子上,一边招呼他最小的弟弟跟他坐在一起,然后摘下栗子蛋糕上的樱桃,放进米开朗基罗嘴里。

他的弟弟没有像以往一样给他一个响亮的吻,而是若有所思的开口了,

“多尼,我是你最喜欢的兄弟,对吗?”

“当然,麦奇,”多纳泰罗眨眨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最小的兄弟,当时他年纪尚浅,还不太懂米开朗基罗到底日后是怎么修炼出那些曲折婉转思路清奇的套话陷阱的,

“那我们结婚吧?”

多纳泰罗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的弟弟, 下意识地思考了下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然后艰难的开口,

“呃…麦奇,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结婚的,”

“你不爱我吗?”

米开朗基罗听起来像是他刚刚不小心毁灭了世界,

多纳泰罗瞬间就心软了,

“当然爱。”

他毫不犹豫地说,并且在余生都从未动摇过这个信念,“可是…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他弟弟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兴奋地晃着小腿,那条小尾巴在软垫上兴奋地拍打着,仿佛已经开始在想象美好的婚后生活了,

“如果我们结婚,就可以生好多小乌龟跟我们一起做游戏。”

“不要!李奥和拉菲已经够了。”

多纳泰罗摇摇头,想想他另外两个天天打打闹闹的兄弟,没头脑和不高兴。

“我们结婚就可以睡在一起啦!”

“不要!你睡觉总是磨牙。”

多纳泰罗又摇摇头,实际上他们刚刚分开睡不久,他们的父亲觉得他们已经到了需要独处空间的年纪了,而米开朗基罗是唯一对这个决定感到沮丧的乌龟。

到底是哪里呢?

多纳泰罗没能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

“那多尼来做我的新娘吧!”

米开朗基罗笑的见牙不见眼,

“不要!我个子比你高,我才是新郎。”

比桌子高一点的多纳泰罗向还没桌子高的米开朗基罗再次摇摇头,坚守住最后的底线,

他弟弟那双海蓝宝一样可爱的大眼睛弯成两道幸福的细缝,让多纳泰罗有一种几乎要沦陷其中的危机感,他不知道的是,之后的很多年他都被这个笑容吃的死死的,

“好吧,那我来当多尼的新娘,”

米开朗基罗的年纪并不具备认识到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学识,于是他干脆地答应了,反正他总有一天不需要垫脚也能亲吻到他哥哥,

“我想想,新娘子需要一套婚纱和头纱,还有…小王冠!”

“好的,我想我可以用硬纸板给你做个裙撑,然后找一些尼龙绳捆在上面做出来蓬松的效果,还有塑料泡沫…这些都挺好找的,但是…”

多纳泰罗的大脑已经开动了,他已经想好了哪里可以找到这些包装物料,

“我要小王冠!”米开朗基罗郑重宣布,

“当然了,我可以找到金色的易拉罐,五颜六色的纽扣和玻璃珠可以让它看起来很棒,但是…”

等多纳泰罗意识到他又被弟弟一系列五花八门的要求搞得团团转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他花了一整个晚上用外太空金属和失蜡法做成了一枚结婚戒指,这种外太空金属来自于他们第一次去地面遇到的TCRI变异原瓶子上的金属件,纪念他们第一次见到世界真正的样子。

“我还想要——”多纳泰罗把戒指装进盒子,转身捂住了他弟弟沾满糖霜的不知恬耻的嘴,

“嘘,首先…我们需要一套正装。”

西装好说,每年他们都能在垃圾站找到成堆的破衣服,但是合身的西装实在是太难找了,所幸米开朗基罗是个手工天才,他用了一整瓶胶水把黑塑料袋糊在纸板上,给多尼剪裁了一套贴身的西装。

实在是太帅气了,米开朗基罗激动的围着他的人台转圈,他最终放弃了用宣纸扎领花,而是偷偷从李奥纳多的床单上剪下了一块浅紫色的布条缝了一条领带,当他拿去给他哥哥献宝的时候,多尼脸温暖的微笑让他感觉偷偷去李奥纳多屋子里冒险一切都是值当的,于是他再次四仰八叉地躺在秘密基地的地上宣布,

“我要长长的头纱!!”

去哪里找长长的头纱呢?

多纳泰罗挠挠头,这个要求着实让他苦恼了一阵,长保鲜膜可能会在风中变成一个卷曲的长条,太多尼龙绳流苏会非常沉重,他必须找到一块足够轻盈的料子。

接下来的两天,他都在加班加点为巢穴搭设电线,然后趁夜跑到一个街区外的空调厂找他需要的东西,所幸小乌龟没有花费很长时间就找到了他要的东西——

一张用来包装大型商用中央空调室外机的气泡纸膜,当小巧的LED灯泡缠绕在上面的时候,既不会点燃它,又能散发出星星一样朦胧闪烁的光芒。

得到头纱的米开朗基罗兴奋地拉着他在地上又蹦又跳,他当时还不太会跳舞,却已经显现出惊人的舞蹈天赋,在拉着多尼转圈的时候,兴奋地亲吻他哥哥的面颊,多纳泰罗不得不把他推开,以免自己被米开朗基罗的口水洗脸。

“现在我们还差一个蛋糕,”

“哦,对了,蛋糕。”

接着他弟弟骄傲的对他说,“我要亲自为我们的婚礼烤制蛋糕!”

直到米开朗基罗掀开了道场几乎三分之一的木地板,多纳泰罗这才恍然大悟,米开朗基罗竟然接连两年的万圣节都攒下来这么多巧克力和糖果——

米开朗基罗用它们做了一个小巧的二层蛋糕,等到那些巧克力酱凝固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把两个紧贴在一起的卡通大头纸片立牌固定在蛋糕顶部,还用牙签在多尼的豁牙位置挖了个洞,

米开朗基罗满意于自己的杰作,他咯咯笑了,这样风吹过蛋糕的时候,他和多尼就不会被吹走啦,多尼还会发出吹口哨一样的呼呼声。

——然而唯一不满意的一点是最后他只能用蓝莓酱书写“Donnie&Mikey”,因为他忍不住把黄桃酱都吃完了。

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

在他和多尼约定的那个晚上,小乌龟翻来覆去,他太兴奋了,根本睡不着,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蛋糕,因为秘密婚约,他只能把蛋糕放在多尼的实验室冰柜里面,他担心那个时不时断电的冰柜可能会导致蛋糕融化,他在动画片结束后都没没能和多尼说上话,他只能希望多尼早点把蛋糕带出巢穴。

直到师傅合上他屋子的门,直到他的静默闹钟发出一阵光彩斑斓的光效——就连这个闹钟也是多尼为了“秘密结婚”特别制作的,小乌龟飞快地跳下床,穿上了他的婚纱,他的的动作井然有序,毕竟他已经试穿过无数次了,

“哇哦,多尼,你看起来真是,太棒了……”麦奇几乎按捺不住自己雀跃的欣喜,他的哥哥穿着合体的正装,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有点可爱,当然了,这都是他米开朗基罗的功劳,

“嘘……”他哥哥用手指在他的嘴唇上碰了碰,“小声点,麦奇,你会把大家都吵醒的。”

他们牵着手,一路笑着跑过长长的下水道,来到了中央公园的下水井,多纳泰罗掀开了井盖跳了出去,然后把手递给他的新娘,

午夜的中央公园充满了静谧的恬美气息,花香浮动,星辰闪耀,将深邃的夜空点缀的神圣而美丽。

“天啊,多尼,这里真美了!!!不过我们不能告诉别人,”米开朗基罗惋惜地说,“师父会生气的。”

他蹦蹦跳跳地跑向花坛,折下花坛里的玫瑰,小心地给多尼别在领子上,他的未婚夫——多纳泰罗,正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偷偷来上面已经打破规则了,如果被人看到就太危险了。

虽然婚礼应该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完成,但是秘密结婚的乐趣就在这里,

而且没有关系,星辰见证的婚礼亦是被神所祝福的,还有比这更炫酷的永痕契约吗?

“现在呢?我们该怎么做?”

“按照书上说的,我们该宣读誓词,交换戒指,然后…”

“然后?”

多尼脸红了,米开朗基罗眼中的星光比天上的星星更好看,

“我们要接吻,然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仿佛害怕惊扰了天上的星星。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多纳泰罗推了推鼻梁上对他来说显得太大的黑框眼镜。

“接受米开朗基罗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贫穷或富贵,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接受多纳泰罗成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贫穷或富贵,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米开朗基罗深深吸了口气,他尚且年幼,并不太理解其中深意,但是他能感受到这段誓言中的神圣,幸福在他的面颊染上两朵可爱的红晕,

“交换戒指?”他做了个鬼脸,

“交换戒指。”

多纳泰罗有点笨拙的为米开朗基罗戴上他准备的戒指,他弟弟为他准备的戒指是一个可口可乐的一拉环,不过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一拉环,上面打着字码,写着“50元,恭喜中奖”——50元大奖的易拉环可不常见,他们要拾几千个易拉罐才能遇到一个。

看着多尼巧克力色的眼睛惊喜地睁大了,米开朗基罗感觉特别自豪,之前夜夜在下水道里找易拉罐的努力在这个瞬间得到了回报。

多尼温和地笑了,他在米开朗基罗的眼睛里看到了跟他一样的东西,幸福。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吻米开朗基罗,即使他是所有兄弟中最聪明的那个,即是他们早已习惯了亲昵的亲吻,他仍然觉得这个吻意义非凡…

米开朗基罗又开始舔他的豁牙了,算了…多纳泰罗想,反正说了他也不会听,但是他希望这就是故事的结尾。

【各位小伙伴也可以把这里作为结局,不看下面的部分哦】

很多年后,

直到米开朗基罗在斯道克曼的实验室里找到那枚易拉环之前,他都不信多纳泰罗已经死了。他早就失去了自己的结婚戒指和带着它的那只手臂,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想起多纳泰罗曾经给他念过的睡前故事,故事的大概已经忘记,唯独那句话,记忆犹新,恍若昨日——

我们终有一日会死在这冰冷的宇宙里,

尸体化为尘土,将永恒飘荡,直到成为星辰的一部分,

而灵魂则会回到故土,回到我们曾经相爱过,誓死捍卫的地方……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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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weet Sewer

18D x 12M,#紫橙,授权代发,车速较快,未满18岁立入禁止!

我写的03冷换粮见《》

Donatello失眠是常态。

他自己从来不过分担心这一点,如果研究项目有进展他自然会有睡意,眼圈黑上十二小时,之后又能恢复为正常的深橄榄绿色——是橄榄绿吧?他会在氤氲暧昧的浴室里照几分钟镜子,从来没有放弃在镜前摆点骚包造型。

Shelldon的计时功能差点被他关掉,不过终究没有。在权衡利弊这点上他通常会逼着自己冷静之后再进行一系列计算和推演,所以最终一切都没什么改变。没有了计时功能会让S的某一部分陷入混乱。或许会,他像中学课堂里最差的学生一样漫不经心地叼着支笔思来想去,承认自己极其讨厌“或许”二字将来“可能”会带来的麻烦。

是的,他讨厌麻烦,所有人都讨厌麻烦。可以说这是受“唯乐原则”的影响,也可以说点别的什么心理学和哲学理论让人确信自己就是讨厌麻烦——为什么不呢,如果可以的话人们就连自缢都懒得亲自动手。

计时功能最终被保留了下来。秩序就是这么来的,他安慰自己,秩序就是一套尽管千疮百孔却能自圆其说的烂玩意。同时它又很重要,让人们避无可避,年久失修从而烂得神乎其技——就像现在这样。

一只画风跟他们完全不同的小乌龟正在把Shelldon闹得团团转,他没有经过梦工厂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套三渲二工艺——那是当然,他们从来就不是这个“厂牌”出品,连龟壳看起来都柔软得可以,很适合做成受孩子们喜爱的抱枕或者毛绒玩具——变种龟怎么能和毛绒两个字拴在一起呢,但是Donatello现在管不了这个,他和自家的人工智能一起陷入了宕机的险境。

“Hey Don! ”小乌龟兴奋地开口了,声音称得上甜美,Donatello开始怀疑自己最近失眠时看了太多Yaoi漫画,因为Angelo被几款新游戏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很少大半夜偷跑进来玩了。

“怎么?——终于舍得从我的宝贝身上下来了是吗?”

“它刚才旋转得太厉害了,真爽,但是我头好晕!”

“你坚持得倒挺久,想吐吗?”

“不想。我今天没吃多少冰淇淋,因为冰淇淋猫生我气了不让我碰,我只舔了一口她甩在我脸上的——”

“Woah,对于你这个年纪来说是不是玩儿得有点太花了。”

“什么玩得花?”

“没什么。让我捋一下,你突然掉进我的实验室里,跟Shelldon玩了半小时旋转木马和转转杯,你几乎是3D的,像果冻也像橡皮胶——哈,我知道你从哪儿来了。”

“纽约!”

“我们从来都在纽约底下,笨蛋!”

“喔喔,我知道,我从我的世界掉到你的世界来了,其实在那之前我什么也没干,只是在夜巡时一脚踏空而已......呃!我的双截棍!你见到了吗?我是不是把它们甩到哪里了?天呐肯定是掉在那边了......你瞧,我看过超——多漫画所以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多元宇宙、平行宇宙、宇宙大融合!”

“如果有这么严重的话外面早乱成一团了,你的兄弟会被我的兄弟生吞活剥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跟搞笑漫画的人物打,我们已经无限趋近了。你们四个一起夜巡吗?”

“嗯…生吞活剥……?”

“嗯哼。”

“所以你不会把我给——哦今晚是我跟Donnie一组夜巡,他现在可能已经回去报告了,我觉得他不会犯傻一个人找我的。”

“说不准。 ”Donatello发誓他并不在意果冻世界的“Donnie”此刻会有多心急如焚,他见过那家伙的照片,可能他刚做完了检讨,正在跟其他果冻龟抱在一起哭鼻子呢。

“看来他没有好好跟紧你啊。——嘿Shelldon!回窝睡觉去!”

果冻龟紧张地转身看向身后,尽管他足够迅捷——他这小半生学习的招式比Donatello接受过的所有训练都要专业和正统,Donatello觉得这小家伙的眼睛有一瞬间切换成了纯黑色——也只凭余光扫到一点紫色的金属块闪着的微光,再往那个“逃逸方向”转个几度,Shelldon在自己的“窝”里冲他动了动四个机械指头,意思是晚安和请勿打扰。接着自动门赫然合上,果冻龟也收回了道别的右手。

“所以,现在我们干什么?”

“两个选项,要么睡一觉看看你会不会自动消失、我是说回到你的世界去,要么把你介绍给伙计们,集思广益把你送回去。”

“可你说你们会把我们生吞活剥,我只有一个人。”

“Gotcha! 害怕了?”

“才不!”

“好吧。”

Donatello在等果冻龟自己拿主意,他的正义感不算淡薄但也绝不浓厚,这会儿他在任由自己发散思维。其他果冻龟一定急疯了,全都透着一股那种青年漫画里常有的,哭完鼻子准备重振旗鼓夺回胞弟的熊熊燃烧的气势。他突然不想让这个果冻龟走出他的房间,当然不是怕其他人真的对他造成伤害,只是再动动脑子,想想他们见到他后会怎么样。Angelo很可能会把这小家伙从上到下撸一遍,然后亲亲热热地一起做很多疯狂的事——大部分是Donatello教会他的——他们会不可避免地互相同化,那样果冻龟就再也不是果冻龟了。Leo,啊Leo,很难预测他会对果冻龟做什么,下次如果再有谁从“上面”掉下来的话,很可能会带来一对杀气腾腾的katana。最后,Raph的熊抱大概不是果冻龟能承受的,他真的会用“温柔而窒息的抱抱”把这家伙变成那些柔软舒适的抱枕中的一个。啊,不是这些原因,他只是在等果冻龟自己拿主意,但是他会阻止他走出去的。

Michelangelo察觉到这个有棱有角的Donnie看自己的眼神在人贩子和动物保护组织之间变来变去,他吸吸鼻子,用跟俄罗斯人偶一样蓝的眼睛盯回去,然后说出了之后会让他有一点点后悔的话:“你能把我送回去的,Donnie一向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那个。”

Donatello认定现在的局面是雄性生物得到肯定之后自尊心极度膨胀的表现,其中有一剂叫做嫉妒的增强剂,“D”大概可以代表下水道的所有天才,只有他可是“D”本身。他也认定至少有三个人会为这一刻的决定追杀自己到天涯海角,到时候他会跑到1985年的月球上定居,靠回忆自己短暂的群居生活中每一段美好的性爱过活。这一次绝对要算在里头,尽管他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操属于另一个Donatello的橙色果冻龟——操了,这是果冻龟,不是他的有金色镶边斑点的“小盒子”Angelo,Angelo会用巨大的炸弹把所有宇宙里的狗屁月球轰成碎末的。

“…Donnie?”

“怎么?”

“这不是好主意。”

果冻Mikey感觉不妙。他和自己的Donnie也有过这样的时刻,紫色飘带过长的两端垂下来,酒红色的眼睛迷得他晕晕乎乎,然后Donnie一头栽倒了。这位在数不清第几次失恋之后偷偷喝了点Splinter的清酒,Mikey路过,拍拍自己刚吃饱的小肚子大发慈悲地把他搬回床上去。——所以也不能说他有过这样的体验,在他做着暧昧不清的春梦夹腿的时候,别人正看着bg纯爱番哭得稀里哗啦呢。

现在果冻龟像一块浸了水的鹅卵石,Donatello搞不清他为什么突然哭得这么惨,差点把他吓软了,Angelo只有在每场性爱的第四次高潮快到的时候才会流这么多眼泪,但这会儿凭泄殖腔想想都知道果冻只是在伤心。一颗伤心的果冻,咬一口会流出很多夹心。

所以Donatello往后退了退,床单在他膝盖下面打了几层褶,他分开捂着脸哭到岔气的果冻龟的腿,凑到中间亲软趴趴的果冻尾巴。

哭声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截住,几乎像脚帮忍者濒死的干呕,Michelangelo想甩尾巴,却发现尖尖的软肉被整根吸住了,这个Donnie还在往外扯他的尾巴,然后在连接腹甲和背壳的地方咬了一口。有东西像巧克力熔岩蛋糕的芯一样从他的小腹冒出来,还没有流到表面,但他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块熔岩蛋糕。他又想夹腿了,Donnie的手按住他的腿根不让它们合拢,在他说“请”字之前吐出了尾巴,在腿根和屁股上的软肉上留了几个深深的牙印,头都没抬就沿着尾尖舔了上去。

是一处小果冻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地方,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了,Angelo第一次被插入的时候都没有颤抖得这么厉害,而现在自己只是在帮果冻龟口交而已。Donatello明白刚才那一出是怎么回事了,可怜的果冻龟,连pg13这种程度的触碰都没体验过。他决定细致一些,把力气用在探索发现而非血腥开拓上,腾出一只手去安抚从泄殖腔里一点点伸出来的阴茎。这根小东西跟它的主人一样不谙世事,碰一下都要抖个不停,很值得被湿滑的舌头好好抚慰。

“这真的不是好主意……我只是想回去、你在听我说话吗?你不能咬我,这么做会……!”

Donatello只听见句尾那声尖利的颤音,其他词语可没有真正组成像样的句子,全被断续的呻吟包装成催情剂灌进他嘴里了。他满脑子都是果冻,时间和秩序算个屁,捏着果冻Mikey的屁股把他可怜巴巴的阴茎当果冻条吸才是正事。果冻龟头的形状很规则,更像人类的,让Donatello想到该死的进化论和自己需要盔甲保护的王八壳,他气死了,在冠状沟附近舔得用力了一些,然后把小果冻的第一次射精咽了下去。

Michelangelo还在高潮,至少他的身体是这么说的,本来柔软的大腿肌肉紧紧地夹着中间那颗深色的脑袋,腿根被Donatello没来得及取下的镜组压出几道印记。他现在成了一块坍塌的熔岩蛋糕,等着方块Donnie把所有巧克力都吃进去。他不知道这种事情的程序,直到高挑的紫色头巾跨出一条腿,拉开了一层抽屉又关上,重新回到他大敞着的后方时,他才悟出来巧克力不一定是要全被“吃下去”的。

“你之前说什么,冰淇淋猫?它真的会喵喵叫吗?你会不会跟着它一起喵喵叫?”

Donatello把润滑液倒在自己掌心,边用手指在上面打圈边耐心地提问,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果冻泄殖腔下面的地方,如果不是一开始靠理智和同理心做出的决定,他现在大概已经把那里捣烂了。

“我会,我喜欢跟冰淇淋猫唱歌……嘿别、好凉!那是什么?”

“润滑液,不然你会受伤的。”他不需要亲口说明原因,果冻龟已经看见他勃起的阴茎了,对于小果冻来说这是实打实的凶器,对于Angelo来说也是,不过Angelo一开始就很适应这一款,它更像一根随时可以让他爽到翻白眼比啊嘿颜的大号玩具。Donatello先在那个小洞周围打转,然后伸了一根指头进去,不愧是果冻,肉乎乎的温热触感把他冰凉的指头引进了温柔乡,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一边深入一边一次次往上抬,很快就让小果冻叫着重新夹起了腿,泛着光泽的浅绿色膝盖碰在一起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得不把柱状的乌龟小腿扒开,看着小果冻的脸再伸进两根指头。

“所以?你们会唱什么歌?”

“Hmmm…什么?我想想……啊、嗯好奇怪……又要、又要…!嗯我在想,我想想……”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知道小果冻会跟冰淇淋猫唱什么歌,他只是想逼人家说话,听听极力保持理智又被迅速击溃成快感奴隶的小果冻发出的焦糖布丁一般的声音。但是他没想到别人这么有礼貌,也是,人家的Splinter看起来就很重视礼仪和道德教育。Donatello想着,鬼使神差地用沾满润滑液的左手握住了小果冻重新站起来的阴茎,配合右手按压前列腺的频率撸动。

“想到了吗?怎么唱的?”

“我现在……我想不起来、太舒服了……呜——不要……我、我我唱给你听,唱完就不要了……”

“不要勉强啦,Jello boy。”想得起来才怪,你的最强技能点不是意志力。

“我是Michelangelo……我叫Mikey……让我去、要去、不要刮…!”

Donatello喜欢这样,和他的Angelo在一起时他们经常玩「掐点一起射」的游戏,Angelo一开始有些抵触,后来他比这位软壳老师还能忍那么一点,因为骑乘时把人夹得走投无路再被奋起猛干好像更有乐趣。这次D同样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小果冻再可怜也需要学一点规矩,比如尝尝被插射的滋味,否则之前的口交就没意义了。

他把自己骇人的龟头对准了被开拓过的小洞,刚挤进去一点就发出满足的喉音,左手大拇指依然抵着小果冻的马眼,其余的指头轻轻地箍着柱身,这姿势很像控制着一颗手榴弹,只不过它的自爆没有什么杀伤力。

Michelangelo攥着床单,从一开始的声嘶力竭到绵长的呻吟再到断续的喘息,他觉得自己一定回不去了,熔岩蛋糕被一把粗钝的刀又砍又捅,巧克力、或许是血浆源源不断地汇聚在某一点上,等爆发时只会留下一点点稀烂的蛋糕坯。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并不真的是一块蛋糕,里面有几个陌生的开关,一旦被开启就会让他变得完全不一样。

果冻龟的腿已经缠上来了,可是Donatello操得气血上头,只一心想把它们掰得更开,好让他能看清自己是怎么没入小果冻、在果冻一样的肉里抽插的。而且小果冻蛮漂亮,和Angelo是两种类型的漂亮。雀斑是他首创的,啊美好的雀斑——或许是时候让果冻Mikey射了,或许让他射几次以后能看到小果冻的第一次干性高潮。他最后搔了一下小家伙的马眼,松开被禁锢得够久的阴茎。Donatello每往前挺一下,它都会吐出一点白色的精液,越来越稀,然后歪倒在随着体内巨物的抽插微微起伏的腹甲上。小果冻的呻吟变成呜咽,泪眼朦胧却鼓起勇气用手挡住了自己的阴茎。

“我、我想……你先不要动……”

“怎么了?”

“啊、别再动了!嗯要、要尿尿……”

“忍一下嘛,会把我的床搞脏的。或者我可以把你带出去尿,所有人都会看见哦。你想在他们中的谁面前尿出来?”

“不要……求你了、都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

又哭起来了,这次是因为自尊心严重受挫。Donatello感到包裹着自己的甬道都不像之前那样热情饱满,再天生紧致又怎样呢,他不想操一个没心思体验高潮快感的小乌龟,那样实在太没意思了。小果冻不等于性爱娃娃,小果冻是那个Donatello的兄弟——更奇怪了,但管他呢。他也暂时没管自己硬得要炸的物件,俯身托着努力憋尿的小家伙的腋下把他抱起来。他的老二没射就很难退出来,这么一阵大动静下来,小果冻柔软的内壁突然绞紧了几乎要在里面成结的大家伙,淡黄色的尿液从前面顺着弧线飙出来,温热的液体沾上Donatello的软甲。

Michelangelo连着说了很多句“对不起”,至少他觉得自己说了,其实只有一连串的呜呜呜和嗯嗯嗯。他的意识羞耻地飘得远远的,有一会儿他甚至不能分辨紫色、蓝色和红色,只能靠下面那一根滚烫的“大铁钳”才能稳住身子。他靠在对方——Donnie,但不是他的Donnie——的胸甲上,还在想着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可实际上他还在尿尿,只是后面的快感因为体位变化和新的挤压变得更加强烈,他甚至感觉不到前面在排尿,只有一波一波的浪潮从一个点攀上脊椎,然后迅速地蔓延和回潮。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巧克力熔岩都被吃光了,已经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但阴茎还异常地挺立着,让他只能无力地仰着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然后无预兆地,他第一次被灌满了。

“……”

小果冻张着嘴,舌头从里面耷拉下来,Donatello很想尝一下那里的味道,并庆幸自己一直把他和尿液分得足够开,好几次这家伙尝试着“打扫”,他可不会允许小果冻在为他口交之前先舔了自己的尿。类似怀抱的姿势持续了一会儿,他在等自己射完最后一波精液。

果冻Mikey的小腹早就鼓起来了,真被刺激到干性高潮的阴茎被顶出去了一点,贴在Donatello的腹甲上,除了跟着主人一起发抖和等待一切结束以外什么也做不成。Donatello含住了果冻的舌头,他不在乎自己嘴里都是处男精液的味道,他可以把这种味道和自己的气味混合着送回去。亲吻的过程没有任何阻碍,他故意抛弃亲吻自己的Angelo的那套习惯,专心地舔舐小果冻的上颚和吸吮他的舌头。他很高兴又听到了一些细若蚊蝇的呻吟声,那是从小果冻的喉腔发出来的。无语的是他的老二也恢复了精神,含着它的地方因为充满精液变得有些干涩,但依然缠裹着柱身,偶尔缩紧一次——他真的得退出去了,不然小果冻要么会流血,要么会被撑爆肚子的。

退出去很不容易,果冻龟坐在Donatello身上,仅靠对方把他往上拔是不可能从严丝合缝的插入中脱身的。他的眼白都要翻出眼眶了,在双方的实际体验中这次尝试无疑更像是残暴的强奸犯想一次性把受害者操死然后抛尸,现实可能就是如此,只是用词没必要那么严重。

“Jello boy? Mikey? Hey Mikey. 我需要你稍微配合一下。你能做到吗?”Donatello趁着一秒钟的空隙反思长期失眠和欲求不满造成了哪些灾难性后果,在得到小果冻复杂的一个点头后慢悠悠地调整好位置,抓了枕头垫在背后,然后毫无愧疚地躺了下去。

“我、我该怎么做?我没有力气了而且有点想吐…”

“你可以用一点这个,先试着把自己拔起来,然后把它抹在我的鸡巴上,周围也要抹一点,然后再慢慢坐回去。你会说「鸡巴」吗?”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说话吗?随便就说鸡……什么的。”

“大概,我们也会注意场合。喔……对,就这样慢慢来,你不想伤着你自己,对吧。”

Donatello想到橙黑软件和“仅供粉丝”里的那类VR视频,他暂时厌倦了在两个小乌龟之间做比较,所以把注意力放到了互联网上,不同人种不同性别的人骑着一根鸡巴升起又落下,有的叫得能让观众用光一盒纸巾,有的单纯不喜欢发出声音。他看这样的视频总会走神,还是现实永远充满惊喜,小果冻很努力,当然是为了把他自己从鸡巴上拔下来才那么努力,但是目的不重要。大部分润滑液被堵在入口处,一点点被吞进去的那些履行了职责,小果冻落下去的速度加快,因为根部的摩擦力变小了,但他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这个陷阱的正中心,还是很卖力地在润滑自己的屁股,不过他还没有学会自己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每次下落都没有发出Donatello期待的哀吟。

“不行…拔不出去…我真的没力气了、腰好痛……你骗人!”

小果冻的哭哭啼啼终于不带一丝伤感,应该还是有一点,但跟之前的几次相比好多了,Donatello捏住他圆圆的屁股帮他抬起来一些,挺腰抽插出泡沫和水声,然后轻抽了半边软肉一巴掌。小果冻又变乖了,双手撑在两边高高挺起胸膛,他仰头叫起来,腰酸软得要断了,那个自己故意不想碰到的开关被极速而精确地冲撞着,他确信自己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有呕吐的冲动和激烈得恐怖的愉悦感。他今晚什么也没吃,本来想跟Donnie一起带披萨回去吃的,现在却被一根大鸡巴钉在原地操到尖叫。很快他就弯下腰来,伏在他不确定算不算罪魁祸首的家伙的胸口上,任由Donatello把他的屁股抬得更高操得更重,然后试图寻找一种解脱的办法。

他像鸟一样在Donatello锁骨深绿色的皮肤上啄着,然后是凸起的喉结,勉强够得到下巴,除非对方愿意和他接吻,他没法用这套计策让自己的处境变好一点。突然他被往前推了推,体内的凶器换了个角度挺动着,一次次挤压着除了精液和润滑液外空空如也的肚子,他吻到元凶了!欣喜被新一轮折磨碾碎,他抽抽搭搭地提问,好不容易等人听清了问题,终于知道那个要命的点叫前列腺。但Donatello拒绝了他“我没东西可射了放过前列腺吧”的提议,留他被吻得快要窒息。

Donatello把小果冻的果冻屁股揉捏成各种形状,偶尔来一巴掌,后穴内壁就会吸得更欢。他还没吃够果冻舌头,Angelo也会喜欢这个味道的,可能他会和小果冻面对面撸管和接吻,互相润滑,一起舔弄吞吐他的肉棒,再一起被他操得浪叫一整晚。不赖,真的不赖,他的老二甚至胀大了一圈。小果冻连呼吸都停了一会儿,然后让他们都很惊讶地,输精沟和果冻阴茎骗过了小处男,新的黏液从龟头滴下,果冻龟泪眼汪汪地求饶和骂人,最后说自己膝盖痛。

“试试跟我一起射?”Donatello破天荒地说。他再也没有什么背叛兄弟的负疚感了,Angelo恐怕会比自己还想跟小果冻比赛谁先射精,他还会教给他很多过分的东西,比如绝赞的口交技。

“我受不了,我不会、要被操烂了呜呜呜……”

看来已经突破心理障碍了嘛,说自己要被操烂了说得这么顺口。Donatello亲亲Michelangelo脸上覆满泪痕的雀斑,捧着他的脸把小舌头和嘴唇嘬得湿漉漉的,沿着下颌吻到侧颈。下体抽插的频率有规律地变换,让果冻阴茎自己在两块腹甲之间摩擦或者是颠簸,然后他牵起小果冻的一只手摸到果冻鸡巴上去握住,与其说在手把手教他撸管,不如说是简单粗暴地替他撸管。小果冻的手估计都被捏疼了,但是第一次让自己的阴茎在手心里滑动,还能摸到一点点泄殖腔的里面,他会感觉很好——尽管没有口交的感觉那么好,至少他学会了真正的自慰。等回到家里他就能学以致用了,或许得偷偷准备一根变种龟的假屌——每天都可以学以致用。

Michelangelo没能和方块Donnie一起射精,但他射得比之前更多,他侧颈有块痒痒肉被好好照顾了一番,于是极致的快感再次过电般席卷躯体和神识,肠肉紧缩着忍受与高潮同时进行的快速抽插,阴茎噗噗吐着精液,就像脊髓都被从那里抽干了一样。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且他只能随着体内的横冲直撞发出声音了。他勉强支撑起身子,视线慢慢聚焦到Donatello的脸上,被整块紫色方巾包住脑袋的家伙同样在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冲他笑了笑,随即把他的屁股死死地摁了下去,鸡巴挤进更深一截肠道迅速深插了几次,突突跳着赐予他第二次“大满贯”。嘶哑的尖叫声被深吻撵回肚子里,就像被巨大的龟头堵住无法流出的精液一样让人不舒服,果冻Mikey哭着想自己再也不要吃熔岩蛋糕了,他被内射了两次,每次都会想起熔岩蛋糕。

Donatello把他的小果冻放回床上好好躺着,看着小范围内的一片狼藉,第一个想法跳入脑海:幸好不是真的“睡一觉”他就会回到果冻下水道去。

Michelangelo不再说他想吐了,胃里火辣辣地烧着,但也不想说自己想喝点水。他知道有个词叫被开苞了,起初还以为是捅一捅就完事儿,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好好睡一觉。后穴在短暂的麻木后有些刺痛和瘙痒,有什么缓慢地进入了那里,他尽力勾首去看看怎么回事,发现疯狂得不能再疯狂的家伙又在那里捣鼓着什么,他慌张地抬脚抵着方块Donnie的肩膀,尽全力表示抗拒。

“我只是在给你做清洁和消毒,还是说你想塞着一肚子我的精液回去跟你的哥哥们哭诉你被强奸了?”

“……呜……Don强奸……”

“我这不是强奸,我连诱奸也算不上,你可以跟亲爱的哥哥们说是合奸。”

“我不能说!不然Donnie永远也不会理我了……”

“放心吧Jello boy,他永远都会理你。”

“真的吗?”

“说不准。”

“D,我们有客人了!我操、你在——?!好吧,怎么样「Donnie」,我们可以互相补偿一晚,以牙还牙?今晚过后你跟「他」就扯平了!哼!”

“嘿阿紫别动!啊哈拍到了,模范公仆!”

两只果冻龟在「见面后」的第五分钟同时消失了,Donatello坐在依然狼藉一片的床上发呆,他还是会失眠的,他也注意到了紫色果冻龟的黑眼圈,真是代代相传的通病。他的小果冻大概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或者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紫色果冻龟不会放过小果冻的,至少「第一次」会有最细致的检查和温吞的安抚性爱,呃,小果冻还是会准备大号异种假屌的。下次等他掉下来一定要叫上Angelo,或者下下次再说。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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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weet Sewer

TMNT2018,角色属于尼克,OOC属于我。未满十八岁立入禁止!

蓝红,Raphael单方性转,注意避雷!!

骨科,First Blood,8k纯车!!!警告!!

请各位乘客慎重上车,小心避雷,大胆评论,车技生疏,给各位献丑了。

Raphael不知道穿上Leo为她特意缝制的小裙子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Raphael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叹了口气。这并不是因为她没穿衣服,也不是因为衣服不合身,要知道对于她这种体型来说,找到一身合身的漂亮衣服实在是太难了,但是Raphael现在的的问题显然不再于不合身的衣服,而是这裙子太合身了——

大胆的露肩设计,不会让她在活动的过程中感觉到任何束缚,而且能凸显锁骨和肩膀的曲线,漂亮而复杂的蕾丝花边缀满整个领口,上面甚至还镶嵌了一些细小的水钻,后面则是露背的,除了后颈系着一个简单的蝴蝶结之外,可以把整个壳子露在外面,谢天谢地,她再也不需要忍受被背壳上凸起的角刺勾坏的脱丝问题了。裙子的腰身的设计紧密却不紧绷,漂亮的下摆则是点睛之笔,水红色的透明纱裙,最外面的轻纱几乎刚刚遮住大腿的三分之,尽管内部至少有两层同样材质的内衬,但是如果里面什么都不穿的话,通透的裙子里几乎是一目了然。

她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背后的蝴蝶结,并不是因为难为情,哪个女孩子不想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呢?

何况这是Leo为亲手缝制的,裁剪合身,针脚细腻,面料柔软,一看就是用心之作。只是……就算Raphael没有穿过很多裙子,也知道裙子里面至少应该有一个衬里可以遮住屁股,Raphael很确信就算Leo没穿过裙子也至少该知道这一点,好吧,Leo的品味确实不错,Raphael不得不承认,但是恶趣味也着实让人心慌气短。

这件裙子除了圣诞夜当天晚上她曾经试穿过之外,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压箱底了,要不是今天输了国王游戏,她也不会在什么人面前穿它。

因为变异之前的种族不同,鳄龟女孩要比其他几个弟弟都要大上一圈,这让很多简单的事情变得不是那么简单,比如说茶杯上的握环,比如电视遥控器上面的按键,比如说可爱的小裙子,当她的弟弟们都还在下水道里和尿泥儿钓青蛙的时候,女孩逐渐认识到自己和弟弟们的不同,一连串懵懂而美妙的憧憬填满了Raphael的青春期,她开始和男孩子们拉开距离,写一些不着边际的日记,关注那些美妆广告,偷偷订阅美装杂志,收集闪闪发亮的卡子,转色指甲油,廉价的香水小样,以及,做一些粉的冒泡的白日梦。

在几年前,这些梦里最终吻的她几乎快要断气的人始终是个模糊的影子,她从未在浑身湿透的清晨记起过那人的样貌,直到近几年来,这个形象以白马王子,超级英雄,黑手党教父,邻家男孩的身份一次又一次出现,而面容也越发详实,最终变成了一个确切的写生,她的弟弟,

Leonardo。

她看着自己的尾巴在透明的裙摆下面以一种自暴自弃的频率抽打着,好吧,当时Leo提出来这么个玩法的时候,Raphael就知道自己曾经的猜印证了——

这件裙子绝对是某种诱饵,可Raphael实在无法对这个裙子发表任何反对意见,毕竟这是Leo花了半个月时间收集窗帘布和纱帘亲手缝制的,她还记得圣诞节的时候自己有多激动,她用力搂着Leo亲吻,直到他弟弟几乎窒息。

“嘿,Ra——ph,好了吗?”

听到她兄弟扯着嗓子喊她的声音,Raphael紧张地拽了拽裙摆,总不能食言吧,反正伸缩都是一刀,Raphael只能叹了口气,向他们的卧室走去。

在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弟弟的眼睛立时睁大了,那样子仿佛看到了朱庇特吉姆本人开着探月车来迎娶他,

“哇哦哦哦哦——!!Raph,你看上去真是,太棒了!!”蓝头带忍者忍不住捧着脸鸡叫,Raphael立刻局促地停住了走向床边的脚步,于是Leo跳下床围着他姐姐转了一圈,

“我不知道,我是说…”她被他弟弟的赞美搞得不太自在,“可能会显得我很……”

“不不不!!Raph,相信我,你真的很漂亮,”Leo闻言立刻秒换上庄严肃穆的表情,认真的对她说,看到他姐姐满面红晕,Leo露出了一个淫荡的笑容,他跳上了他们的大床,迫不及待地拍拍柔软的床面,

“到这来,”

Raphael坐在床边,小心的没有压到裙摆,样子活像是她屁股下面有个火盆。Leo拖着她的手臂,把她推进了柔软的枕头堆。床真的很软,枕头闻起来香香的,Leo没有浪费做裙子的边角料,把它们变成了一个个柔软的枕头,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些枕头散发着某种特殊的麝香气息,

Raphael心里有鬼。

距他们成为情侣已经过去563天了,他们分享过朱庇特吉姆所有电影,在每一个情人节互赠礼物,一起牵着手向父亲和另外两个兄弟宣布他们在一起的决定,一起吃一个爆米花桶里的爆米花,一起喝同一杯奶茶,拥抱,接吻,洗澡,睡在一张床上——

除了接吻之外,他们打小就已经做过上述的每一项,至于有没有接吻过Raphael不清楚,但是爸爸说Leo在长牙的时候就很喜欢啃她身上凸起的尖角,现在,他们正在向着最后一步迈进,她只感觉到一阵甜蜜的期待和恐惧。

Raphael深吸一口气,忽然发现并不是她的错觉,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麝香味,哦,她当然那种勾人的味道从哪来的,这让她心跳加速,脸上几乎跟她的水红色裙子相映成趣了,她不自在地扭了扭,皮肤贴在枕头上的触感真的很舒服,丝质的冰凉之后立刻温热的滑腻感,他弟弟真的是个艺术家——

有时候Raphael真不知道她弟弟到底吃什么长成一只精致男孩的,每天雷打不动睡美容觉,用黄瓜片和白泥面膜敷脸,每周两次,就算是某天Raphael忘记买新的补水安瓶,也总能从Leo那里借到急救面膜,但是Leonardo确实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完美继承了他们老爹的缝纫机巧。

他弟弟像个赶潮的滩涂鱼一样滑进她的双腿间,仿佛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双腿之间的肌肤摩擦让她再次紧张起来,

为什么之前偷偷穿裙子没有这种感觉?

Raphael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她的松紧短裤,现在她感觉自己下半身异常暴露,气流绕过裙摆,凉风像是某种戏谑的调侃一般滑过她双腿间的皮肤,那种感觉让她的尾巴在床面上扭成了一个刺激的问号,她不知所措的抓紧了她弟弟的手臂。

“Leo,你就不能慢一点?”

“嘿,放松点,Raphie,我保证会给你一次很棒的初体验,好吗?”

胳膊上的紧握让Leo有点吃痛,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自打年幼他就早已习惯了姐姐一旦紧张就会不知所措的没轻没重,Raphael的这个举动纯粹是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幸而他很擅长安慰Raphael,他轻轻地握住他姐姐的手,那只紧握在他手臂上的手立刻就松开了,女孩一闪而过的歉疚和沮丧让Leo心头一阵柔软,他随手帮她解开手上的绷带,轻吻他姐姐的掌心,

“你只需要跟着我的引导走就好,毕竟我已经从Donnie的硬盘里毕业了,相信我,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它会非常,非常的美妙,我会让它成为我们这辈子最棒的回忆。”

Leo拍拍她,一直都懒懒散散随时准备抛媚眼的眼睛此刻带着某种笃定而腻死人的光芒,Raphael感觉自己已经是被这种粉红色气氛冲昏头了,甚至觉得Leonardo这会说的话远比平日里那些信誓旦旦的保证要靠谱的多。

她紧张的点点头,脸上都能摊他一家五口的煎饼了,现在Leo不论对她做什么,都能让她从床上蹦起来,浑身轻飘飘的,虽然完全放松的状态很舒服,她无法并拢双腿,因为Leo的双腿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让她感到心跳加速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接触,她太敏感了,从leo身上辐射出来的热量,几乎在内侧上留下模糊的暖意,

也许不会那么糟。

“Leo,我是说,我们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是这种事情没…必要一次性做完全套,我们可以慢、慢慢来?”

“Raphine,我知道你只是害怕,但是,相信我真的不会疼,如果你想停下来我们随时都可以停下来,你要叫停吗?”

即使Raphael早已被他弟弟的厚颜无耻磨得没脾气,此时这么一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一看就很像是某种激将法的套路还是让她心有余悸,而Leo像是知道她打算说什么,不紧不慢地翻身撑在她身上,俯身对她眨了眨眼睛,用那种换做谁被盯着都会犯嘀咕的眼神持续爱抚着Raphael红透了的面颊,

这眼神让Raph直接的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视着他弟弟,用几不耳闻的声音问Leo,

“那么我们该,该怎么做?”

“哦,首先,我们需要一个甜甜的吻。”仿佛就等着她发问一样,Leo用一种颇具仪式感的声音说,

Raphael睁大了眼睛,看着Leo不断放大的笑脸,她已经被这种有点微醺的气氛搞得上头了,Leo俯身噙住了他姐姐的嘴唇,它因为饱受牙齿的蹂躏,看上去又红又肿,Raphael迷茫的张开嘴,迎入Leo的唇舌,她有点被动地吸啜着对方游离的舌头,吞噬着那种让他着魔的味道,Leo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Raphael带着少女馨香的津液让他很快勃起了,他没想到接吻这么刺激,比他小时候摸电门还刺激,他得赶紧打住否则可能会……

“是不是感觉很棒,”忽略自己几乎是垂直极限的生理反应,Leonardo恬不知耻地笑了起来,继而压低声音,“我迫不及待想要插进去了,”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骚话吗!!!”

Raphael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作势要把她弟弟推开,而Leo咯咯笑着再次俯身从胸甲侧面抓住了她的胸部,用一种不算太粗暴也说不上轻柔的力度揉搓起来,这几乎让Raphael身体一震,栽回软趴趴的枕头堆里,Leo的手掌散发着阵阵热意,通过缓缓的揉搓源源不断地融化着Raphael绷在意识里的那根弦,推拒的手臂也开始发软了

“啊…”

她轻声惊叫着,立刻觉得这种声音实在是太奇怪了,女孩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弟弟只是轻笑着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安抚的轻吻,继续他的开发工作,手掌下沉甸甸的乳房随着他的揉弄挤压成不同的形状,他姐姐面色绯红的偏过头,这种害羞反而给予他更多的便利,他俯首贴着女孩的脖颈啧啧有声的吮吸,小心翼翼的舔舐,那里的皮肤细软,散发着女孩子有点微甜的香气,他真的太想咬下去了,可他不想让Raphael紧张害怕,

Raphael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Leo指缝间划过而变得坚硬胀痛,那种酥麻的快意如同触电一般几乎立刻冲向了她下腹深处,变成了一种渴望的几乎甜腻的疼痛,有什么东西融化了,她稍微一动双腿,带着湿意的微妙粘滑感几乎让她尾巴都缩了起来,

“Leo……”她不安地呼唤她弟弟的名字,

“嗯?”她弟弟应了一声,懒懒的从她腿间抬起头,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带着若有所思的微笑,这景象让女孩咬着下唇,把几乎要冲出口的那些话咽了下去,咬着舌头说,

“快点……”

“好呀。”

Leo还是懒洋洋的应着,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直到Raphael羞红了脸把视线移开,这才满意地挑起嘴角向下挪窝,抱起Raphael的双腿,埋首其间。

“哦,Raph,我都没想到还有比你的红脸更好看的地方…”

Leo用咏叹式的赞美音调这么说着,表情活像是看到了莱茵河宝藏的尼伯龙根侏儒,他用力抱紧Raphael的大腿根,伸出长舌顺着那根僵着贴在床单上的尾巴轻从头到尾扫了一下,

“啊啊啊……”

他姐姐的叫声透着一种青涩的娇媚,手掌下的大腿紧绷,显然他找对了地方,Leonardo备受鼓舞,再次伸出舌头戏弄那根已然湿漉漉的尾巴,舌尖顺着缝隙扫抹着,Raphael馥郁的甜香几乎让他沉迷了,尾巴上的两瓣缝隙随着他的舔吮抽动着,湿滑的液体溢出了略微张开的肉缝,Leonardo尝到了他姐姐的味道,那种感觉让他晕乎乎的,他极力克制着现在就插进去的冲动,一面啜饮着更多琼浆,尽可能地把舌尖探入那两片肉唇中挖掘着,这个动作几乎让他姐姐发出了一阵几乎窒息的呜咽,不安的扭动着,内壁滑腻而炽热,像是某种灵活的软体动物,若不是他的舌头长度有限,他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可能会被钳住,Raphael忍不住夹紧双腿,他不得不把那双长腿一次又一次的分开,好让他能够继续做足充分的扩张,

“你从没像现在这样喜欢我的舌头,对吧,Raphine?”

他得意地擦去嘴边黏滑的液体,审视着他的成果,他姐姐双手抱紧了脑袋底下的枕头,咬住了枕头的一角,竭力忍住不停在喉咙里打转的呻吟声,湿润的眼角带着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像是一只刚刚被雨露打过的玫瑰,尾巴内侧的缝隙几乎已经完全翻开了,露出里面的嫩肉,不断涌出的液体盈满了裂隙,亮晶晶的,Leonardo觉得喉咙发干,他的阴茎几乎已经贴在了他的腹甲上,

“你还没完吗……”女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粉色的蓬蓬纱随着她的抽搐而微微颤动,“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

“这就是为什么我停下来的原因,Raphine,我希望你平生第一次能夹着我的老二高潮。”Leo继续用一种“天塌下来咱们都得把这事干完否则我的老二能怼穿棺材板”的笃定语气继续说着让Raphael恨不得打死他的骚话,

“为什么你总是在这种时候话这么多,你不知道老爹那句话吗?!反派死于话多,你再这样晾着我就真的把你——”

一根食指抵住了她的嘴唇,让她咽下了一股脑的慌乱,

“Shhh…Watch.”

Raphael睁大了眼睛,她几乎停止了呼吸,Leo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在她双腿间慢慢跪直了,那根几乎是紧贴在他腹甲上的老二笔直地指向天花板,亮晶晶的体液正迫不及待的从顶端渗出,湿漉漉的汇聚成一片深色的湿渍,眼前的景象让Raphael倒吸了一口气,她不可抑制地把目光投向Leonardo的双手之间。

看来Leonardo并不总是在吹牛,它确实非常漂亮,和红耳龟肤色一样青翠的绿色,长的让你觉得它会插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顶端浑圆饱满,她着魔一样看着Leo翠绿色的双手在他自己的老二上缓缓揉搓,她不知道Leo是怎么做到的,在这种时候还能不紧不慢的进行“表演”。

蓝头带的忍者陶醉的闭上眼睛,仰起头微微张嘴,绛紫色的龟头在他的指缝中突突跳动,那些晶莹的粘液随着挤弄变成了一连串珍珠,从顶端黏糊糊地淌下来,继而被揉搓着柱身的手慢条斯理地涂抹均匀,Leo并不急着开始这场隆重的仪式,她太了解Leoo了,他弟弟从不不吝啬赞美和表达自己,也许有些方式太过于直白,但至少他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挚,而且这段独舞确实消除了她的紧张,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空气中只剩下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和Leo慵懒的沉吟,以及让Raphael的尾巴都忍不住抽搐的液体摩擦声,

她几乎被这摄人心魄的一幕迷住了,现在她一点都不觉得口干,事实上,当她弟弟再次搜索她的嘴唇的时候,她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Leo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有些狼狈的迎合着,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越发淫靡而色情,这个吻绵柔而富有调情意味,她不知道Donnie的交配教学视频上到底有没有这个,但如果没有,那Leo也太天赋异禀了,她几乎沉浸在吞咽Leo气息的热吻之中了,直到滑腻的,沉甸甸的热量贴着她的大腿根滑动,抵住她尾巴根的入口时,她才意识到那个时候到了,

“你准备好了吗?”李奥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吹起冲锋的最后一声号角

“咳咳,再,再等会!”Raphael再次被口水呛到,

“Come on,Raph,”Leo叹了口气,“我要再不插进去可能真的就要唔——”

他姐姐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出来那些更让她害羞得恨不得把床掀了的台词。扭动间,膨胀的顶端几乎嵌入到那个窄小的肉缝里面,温热的粘液顺被挤了出来,这让尾巴极度敏感的Raphael浑身发抖,

“啊啊……Leo…我…”

“嗯……”Leonardo闷哼了一声,他安抚般地拍了拍拉Raphael的大腿,扶着女孩的侧腰缓缓沉了进去,两声呻吟齐声绽放,紧致感几乎立时让Leo射出来,他不得不停在那里稍稍稳住自己,汗珠顺着他面纹滑了下来,滴在他身下颤抖的疆土上,

“Raph,你里面……好热,好紧……”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老二畅快无阻的滑进了Raphael的小穴,将那个本来就紧致的尾巴撑开,被柔滑的肉穴紧紧挤压、吸啜的感觉宛如天堂,他几乎现在就想一下插到底,Raphael发出一连让她自己都惊讶不已的呻吟,像是被情欲浸透了果子,随着Leo一寸寸推入她的身体,她的后脑陷进了柔软的枕头,女孩皱着眉头仰起头,被陌生而美妙的快感征服了。

太长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到底,也太慢了,她连Leo的每一次颤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直到Leo顶到了她最里面,碰触到她的核心,她才瑟瑟发抖的喘了口气,被顶住的位置让她腰部一阵酸楚,仿佛被攥住了心脏,她细弱蚊吟的声音几乎被Leo低沉性感的鼻音盖住了,

“太……太长了……”

“也许是你太浅了,Raphine.”Leo餮足地闭上眼睛享用着被吞入肉穴中的感觉,

“……”

“为什么你下面用力咬我…是不是在想怎么骂我?”

他坏心眼的捏了捏他姐姐的屁股,略微抽出一点,一个猛顶再次插了进去,所经之处滑腻异常,黏滑的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被力度压进被单里的软肉浸湿了整个尾巴尖,

裙子,她得偷偷手洗这条裙子了,

几乎让她失去神志的快感压到的瞬间,Rahael脑海里蹦出这么句话。她忍不住扭动着喘气,Leo真的很有天赋,至少在这件事上很有直觉,

“嗯啊…不要……”

那根炽热的玩意几乎两下就顶到了她的敏感点,女孩面色潮红,恬不知耻地在她弟弟身下发出饥渴的呻吟,艰难的抽送变得逐渐顺滑起来,这种本能的事情基本上是个青少年都能无师自通,但是像Leonardo这样几乎只是草草看了遍“教程”就能在第一次让双方都宾主尽欢的可不多。

他捉住Raphael有些无力的腿,挺直了腰向斜下方缓缓抽送着,水红色的蓬蓬裙随着动作摆动着,被粘液打湿了,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息,Raphael的小穴里仿佛有着层层褶皱,在他插入的时候紧紧地抓住他的肉棒颤抖,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嗯…Raphine…”他的声音越发沙哑,随着抽送的频率越发猛烈,女孩抓紧了身下的被单,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她眼角的面具,湿润的眼睛看上去像是满天星辰,Leo欣赏着他姐姐在他身下绽放的美景,因为兴奋充血的唇瓣几乎是紧绷地夹磨着他的老二底部,靠近尾巴根部露出顶端红艳艳的阴蒂,当他比之前更深地插入的时候,Raphael紧皱着眉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颤抖的甜美呜咽,一阵前所未有有的不规律抽缩几乎让Leonardo几乎当场交代在里面,强烈的高潮让被坚硬的龟头刮至肿胀的内壁开始一阵阵地跳动,汩汩粘液从深处涌了出来,

“Le…Leooooo……”

他姐姐带着哭噎呼唤着他的名字,Leo平深吸一口气,他停在里面不动了,仔细感受着来自内部那种滑腻蠕动着紧握的快感,继而俯下身,给无助的Raphael一些依靠,他姐姐松开了床单上的手,搂紧了他的脖颈。她趴在Leo的肩膀上,双眼浸润着泪水,强烈的高潮和心有灵犀的拥抱让她感到充实而愉悦,她在软枕里僵硬地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深深地喘气,仿佛看到了天上的星星,

“感觉如何?”Leo眉飞色舞地问,

“还,还不错…”

Raphael几乎咬了舌头的声音让她弟弟再次发出一连串低笑声,眼下她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去揪Leo的厚脸皮,还没等她喘息平复下来,她弟弟就直起身舔了舔她的大腿内侧,冲她挤挤眼睛,投以“好戏才刚刚开始哦”的眼神,直到那一波又一波的抽搐减弱,Leo才始动了起来,为了自己那点小尊严,他早先已经在浴室里提前撸了一把了,可即使如此,他刚才也几乎差点没射出来,他刚刚抽离一点点,就感觉那种粘滞的阻力几乎再次把他吸了进去,女孩羞红了脸嗔视着他,

“你快点做完啦……一会Donnie和Mikey就要回来了…”她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而她弟弟只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偏头看着她,

“你太紧了,Raphine,别担心,Donnie和Mikey眼下大概没时间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夹紧几乎让他的老二突突跳动着,他稍微抽离了一点,忍住几乎射出来的感觉,Raphael这才发现了弟弟的弱点,她尝试着扭动了一下,想要尝试者从被动的接受变为主动,而她弟弟只是发出了一声介于窒息的低喘,用力抓住她的小腿用力插了进来,

柔软多汁不停蠕动的内部几乎瞬时间就将他的老二包裹了起来,他用力按住Raphael的腰部,迫使他姐姐的臀部下压,这几乎让他的下腹抵住了Raphael的尾巴根部,

“啊啊啊……”

Raphael呻吟着着,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一场,这次几乎将她顶穿的插入让一连串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淌了下来,Leonardo开始快速抽送起来,一时间只剩下抽插的“噗嗤”声和腹甲偶然碰撞在一起的闷响,蓝头带的忍者咬紧牙关,他用力抽送着,粘湿的液体不断的被龟头下的冠沟带出体外,几乎将下身的裙子全部打湿了,被龟头猛烈剐蹭过的肉褶激烈地痉挛着,Raphael几乎沉醉在这种激烈的抽送中了,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向下用力抵住Leo,两个人都动情地喘息着,一时间凝神屏息,Leo咬住了晃来晃去的头带尾巴,更加快速地操弄着那个几乎外翻开的入口。

Raphael的体型意味着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把对方弄伤了,他几乎用了十成的力度,猛烈地撞击着底部那个柔软的突出物,这凶狠的穿刺几乎让Raphael哭了出来,连续不断的撞击把深处的软肉磨到几乎有一种快要融化的感觉,蠕动的内壁再次不规律地抽搐起来。

受不了阵阵快感的冲击,Leo低声呻吟着,他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最后一次用力插入最深处,抵住Raphael不断痉挛的花心射了出来,一瞬间,大量粘稠的精液激射而出,随着老二的不断抽搐,汩汩地灌进Raphael身体里,这种强烈的熨烫和冲击让Raphael再次用力搂紧了Leo的身体,她痉挛着再次高潮了,在几乎昏厥的快感中,搂紧了她弟弟。

两个人都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性器紧密嵌合在一起的快感,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他们气喘吁吁的声音和耳鬓厮磨,高潮持续了很久,直到射精结束,Leo才小心翼翼地从他姐姐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翻身和Raphael并排躺着,

“你觉得Donnie和Mikey回来了吗?”鳄龟女孩心有余悸地喘着,却是在担心她另外两个弟弟可能窃听全场,

“什么?当然没有,相信我,他们没时间偷听。”Leo摆摆手一脸笃定,他这会感觉异常满足,跟Raphael安全上垒可以让他开一瓶82年的拉斐庆祝了,现在他终于能不辱使命,成为第一个让爹爹抱上小孙孙的儿子了,等到多尼回来,他可以绘声绘色地让Donnie流下耻辱的泪水了。

Raphael松了口气,末了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每次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中间肯定有鬼!”女孩皱着眉头抱怨道,

“nonono,Raphine,”Leo摇摇头,“早些时候Donnie偷偷摸摸拉着Mikey去小树屋了,他们俩想滚到一个被单里有些时候了,但是关键时候总是…”

他做了一个夸张的遗憾表情,“你知道Donnie一紧张就总是发挥失常,不过……”

“想再来一次吗?”

Leo懒洋洋地支起脑袋,冲着脸上再次泛起红潮的Raphael笑的见牙不见眼。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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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weet Sewer

我不知道Daddy issue该怎么翻译,但是你们懂的都懂.

原文自Freckled_Sunshine,已获得授权转载翻译.

未来Leo很乐意告诉小麦奇一些他还未曾知晓的性癖...

Leonardo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沙发背,另一只手舒服地放在扶手上,他还记得自己年轻那会是怎么逼逼个不停抱怨这个烂沙发的,凹凸不平,垫子太软,弹簧太硬。

然而他觉得现在它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东西。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体沉浸在美妙的布料之中,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此时此刻的美妙绝伦了。

过了会他再次睁开眼睛,低头看看那只趴在他两腿之间的小乌龟,嘴巴正贪婪地照顾着他的勃起。

“放松点,Mikey,它哪也去不了。”Leonardo压低声音说,以免吵醒了其他人,或者引来拉斐尔。

老实说他该阻止他的小弟弟这么做的,Mikey太年轻了,充满了未知可塑性,但是讲真,Leonardo知道一些其他人,甚至是曾经的他自己都不知晓的事情,关于米开朗基罗的那些秘密。

Mikey从Leonardo的老二上抬起头,冲着他轻笑了一下。 “抱歉,爸爸。”小乌龟有些害羞的说,他低头放慢了速度,把更长的尺寸含进嘴里舔弄着,尽可能地吮吸每一寸他能够用舌头够得着的部分。

“真是个好孩子,”Leo赞许道,他放下控制,允许Mikey继续为他口交,让他的小弟弟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探索一切。“所以你现在喜欢有个‘爸爸’了?”他问道。

Mikey再次慢慢抬头,让老二从他的嘴里滑出来,笑着对Leonardo点点头,“我希望……拉斐尔可以…”

“他还是有戏的,”Leonardo说,“但是现在,他有太多道德礼法的束缚了,所以我很乐意帮你解锁自己的性癖。”

“毕竟你已经做过一次了,对吗?”Mikey问。

Leonardo笑着点点头,“是的,我已经开发过一次了,而且我有更多经验,可解锁任何你喜欢的方式,甚至是你还不知道的那些。”

“哦?”Mikey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信任,“我还喜欢什么?”小乌龟迫不及待的问,一如既往地渴望接受新知识。

“你真想知道?”Leonardo问。

Mikey的热情让Leonardo不禁笑出声,他弯下腰,轻轻地拉着Mikey的胳膊,引导小乌龟坐在他的大腿上,让他的老二贴在Mikey的尾巴上。

“你真的对性爱很狂热,我甚至数不清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黏在我老二上的次数了。”

“真的吗?”Mikey惊奇的问,他的双手自然地放在Leo的胸口上,闻言忍不住摇起了尾巴,这几乎让他的入口和尾巴紧贴在Leo的老二上摩擦。

“是啊,我一度怀疑这是你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Leonardo说,“身体臣服,将控制权交给你信任的人。”

Mikey脸红的低下头,

“你能让我看看是怎么做吗?”小乌龟小声问,抬头看了Leo一眼,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求你了…爸爸?”

Leonardo忍不住微笑,倾身亲吻着Mikey的头顶,

“我怎么可顶得住这么可爱的眼神呢?” Leo把手伸到Mikey背后,手指卷着小乌龟的尾巴轻柔地摩擦,一直到入口的位置,

“我认为有一个技巧应该尽快掌握,那就是如何使全面利用魔法,你不仅可以使用火焰,链条和传送门,你能想象到的任何事物都可以有一个咒语。”

Mikey疑惑地歪着头,

“集中注意力,深吸一口气,慢慢吐息,你可以感觉到我的手指和老二散发出的热量,”他的手指放在Mikey的入口上,感觉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抽搐和条件反射式地收缩,“嘘,放松身体,想象着你的身体为我打开,变得湿润,这样接下来我就不会伤害到你了。”

Mikey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乖巧地点点头,逐渐放松了身体。Leonardo的手指不停地在小乌龟的穴口活动着,逗弄着,揉搓着,直到他的手指浅浅地插入柔软的内里,Mikey的身体对侵入做出了反应,光滑的粘液浸湿了Leo的指尖,他保持着深度让手指移动,直到整个穴口都变得粘腻光滑。

“好孩子,”Leonardo赞许道,“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他的手指推进更深的地方,放松的身体几乎畅通无阻,Mikey仰起头大声呻吟,但是Leo快速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Mikey的声音很大,没有战斗的疲乏,而是充满了年轻的稚嫩,Leonardo很确定整个巢穴都会被Mikey欢快的叫声唤醒。

他深深地吻着小乌龟,手指在Mikey的泄殖腔里抽插着,确保那个奇妙的咒语已经全然生效,然后抽出了手指。小乌龟立刻抱怨起来,他低声笑着,没有打断他们的吻,手指移动到Mikey的臀部,把小乌龟抱了起来,在他怀里颤抖的年轻身体更加兴奋了,可爱的阴茎抽搐着打着拍子,尖端渗出一连串晶莹的水珠,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他不紧不慢地引导着Mikey,把小乌龟向下推向他粗壮的老二,直到它紧紧抵在小乌龟光滑而敞开的穴口上。Mikey的身体慢慢沉了下去,让硬热的肉块一点点滑入身体,精巧的甬道一寸寸裹住他的老二,让Leonardo在接吻中低声呻吟。

渴望和喜悦的声音被越发炽热的激吻吞噬了,随着Mikey的身体逐渐吞下更多尺寸,Leonardo抓住了Mikey的屁股,舌头在Mikey的口中用力搅动着。

味道和他记忆中如此相似,比他最后一次吻Mikey的时候多了一些更让他兴奋的东西。当他们完全嵌合在一起的时候,Leo结束了这个吻,Mikey的表情意乱神迷,Leo知道即使他们现在被抓包了,他也不可能停下。

“爸爸在你的身体里的感觉怎么样?”Leonardo问,

Mikey的脸少上红扑扑的,蓝色的眼睛明亮而湿润,他的胸口起伏的很快,企图屏住呼吸,

“感觉太好了,爸爸。”小乌龟温和微笑,他的手仍然放在Leonardo的胸口上,身体颤抖着,默默地乞求Leo允许他开始动。

“现在做个好孩子,骑着爸爸自己动。”Leonardo慢慢靠向沙发靠背,热切地注视着Mikey。小乌龟毫不犹豫地抬起身子然后滑了下去,Leonardo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Mikey熟练地起伏着的身体,仿佛他已经练习了很多年了,他忍住了几乎快要跑调的呻吟赞扬着小乌龟惊才绝艳的骑术,

“是的,就是这样,做爸爸的乖孩子,骑在我的老二上,直到我射出来。”

Mikey点了点头,他的动作仍然很慢,把自己拉起来直到Leo的老二顶部卡在穴口,再深深地坐下去。Leonardo呻吟着,柔软内壁拖拽、挤压着他的老二,当小乌龟习惯了这种感觉之后,他能感觉到Mikey体在为他抽搐。

Leonardo没有试图掌控节奏,年轻的Mikey并不习惯做爱,他需要先适应,尽管Leo从过去,或许说从未来的经历中早已经知道,Mikey最终会摆脱这种羞怯,真正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Leo鼓励他年轻的弟弟。Mikey张开嘴,一声轻微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他再次将Leo的老二全部坐了进去,这几乎让他攀附Leo胸口上的手指都在颤抖。

“也许你可以给我描述下?我的老二在你身体里什么感觉,你可以感觉到你的身体有多么饥渴吗?”

“它……他太大了,我……它几乎把我整个撑开了,”Mikey呻吟着低声说,

“你的动作太慢了,难道你不想继续吗?你的身体显然想要更多,”Leo说。

Mikey再次呻吟,他稍稍移动了下位置,臀部起落得更快,身体随着每一个动作而颤抖,

“嗯……”他抽搐了一下,然后继续让Leonardo的老二快速滑入体内,这次小乌龟睁大了眼睛“天啊……嗯啊……”

“看来你找到有趣的地方了。”Leo露出一丝会意的微笑“那是你最喜欢的地方,这几天我会用我的老二狠狠插进去一次又一次鞭打那个位置。”

他的话显然让小乌龟开窍了,Mikey开始更加用力的操Leo的老二,“天啊……这真的……啊,是的,我……我想要,求你了……我想要它,”Mikey急不可耐地恳求。

“求我什么?”Leo问,他再次把手放在Mikey的屁股上,

“求你了,爸爸,操我吧,”小乌龟从善如流。

Leonardo咆哮着,抓住Mikey向前推去,他双唇紧闭,把小乌龟压在身下,用力猛击。因为位置突然改变和疾风暴雨的蛮力冲击,Mikey的整个身体颤抖着,Leonardo没有让步,也没有给Mikey时间适应新的体位,他用力抽送着,几乎把小乌龟操进沙发垫。

Mikey的尖叫被吻打断了,他想要伸手抱住Leonardo,但是另外一只乌龟比他的身形大得多,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攀附着Leonardo的肩膀,堪堪抓住他的手臂。

Leonardo结束了这个吻,他低下头深深地呼吸,凝视着Mikey,“好孩子,你做的很棒,简直是为了我的老二而生的。”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Mikey不停呻吟,身体因为愉悦而颤抖,“爸爸,天啊,这也太棒了,求你了,别停下来,爸爸不要停下来,”小乌龟啜泣着请求。

Leonardo闷哼一声,撑着手臂,毫不留情地撞击着Mikey,那些可爱的乞求让他的老二在Mikey的身体里剧烈抽搐,“不会的,”Leonardo喘息着,“我永远不会停下,好孩子,你的身体是我的。”

小乌龟在Leonardo有时间阻止他之前仰头叫了起来,Leonardo在那种甜蜜的抽缩挤压下低声咆哮着释放了自己,精液淹没了甬道,他向后仰起头,让每一滴精液悉数注入身下颤抖的身体。

Leonardo眯起双眼,看着巢穴上方,身体仍然在抽搐,享受着释放的快感,当他看到年轻的自己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给了你想要的,你该对我说些什么呢,Mikey?”Leonardo循循善诱,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年轻版的自己,

“谢……谢谢你,爸爸。”Mikey喘息着说,

Leonardo慢慢低下头,看着胸口被自己的精液搞的一塌糊涂的小乌龟,他笑了“在你的兄弟们醒来之前我们该去你的房间休息了。”

Mikey疲惫的点点头,当Leo抱起他离开的时候,小乌龟再次发出一阵满足的鼻音。Leo再次看向楼梯,年轻的Leo已经不在那里了,他并不感到惊讶,而是觉得好笑。现在他再也无法打消这个美妙而好奇的想法了:

操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The End.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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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灵的创作小站

该翻译仅为本人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及其出版社所有,严禁转载与抄袭

【始】——代替前言 “一九八八年”对于我曾经就读的宫崎县立高中而言,是相当值得纪念的一年。因为正好那一年,(学校的)棒球部在夏季甲子园大赛中首次登场了。 那是距我入学一年前左右的事情。

像甲子园这样的活动,对于地方公立普通高中而言应该称得上是盛事了吧。在这不得不纪念的“一九八八年”里,其他社团还有当季应考生也都同样努力,整个学校的气氛都相当高涨。 不过当然了,这些对于还没入学的我们来说就不得而知了。前辈和老师们屡次给我们新生讲那段“一九八八年”的回忆,每次听到那些故事,我都会不自觉地联想到东京奥林匹克运动会之后经济高度增长的样子。

我入学的那一年(也就是一九八九年)同样,一开始我们延续了那种情绪,校内洋溢着躁动的期待感。是那种“今年也会发生些预料之外、令人欢欣雀跃的事情吧?”的期待感。就好像期待着大量的余烬能再次熊熊燃起一样,有种不可思议的氛围(话虽如此,很遗憾地新的火势终究没有出现,那种高涨情绪在这之后就逐渐消散了)。 庆典之后余热的一年——一九八九年对我的高中来说有着这层意思。即便是近二十年后的现在,只要一想到“一九八九年”的春天,就有一种高高飘动着的东西即将落下之前的轻飘飘的失重感,萌生出那种无法捕捉的心情。又或许春天或多或少会使人萌生出这样的情绪吧。

哎呀或许也有可能,故事要单纯得多,躁动的原因仅仅可能是出于施工。因为从多年前开始一直持续的大规模校舍改建,在那时恰好结束了。 由于每天连续作业,空气总是布满灰尘,还持续不断地传来某种噪音。校内频繁出入工人的卡车、放眼望去施工人员似乎比教学人员还多、哪里都有不让进的地方,我感觉全校师生像是暂住这里似的。 旧校舍被用罩布盖住并被拆解,不熟悉的建筑物里散发出全新的油漆味。记忆中的风景被逐次替换,托它的福无论何时都似乎无法掌握学校的全貌。

我试着在高中同级的友人中打听,也基本没有人详细地记着“一九八九年”春天的情形。大概就像重新开辟的街道在施工中是什么样子,路人们谁也记不住一样吧。 路人们为了方便起见,路过施工现场时会让时间“临时停靠”。因为既然是暂时的、新景色终归会展现出来,就没有特地驻足观看之类的好事者了。建筑物完工之后,街道上的时间再度流转,眼前的景色成为了“改变过的事情”。施工过程这件事,或许会作为短暂的片段的记忆残存于某些人心里,但是不久就会像掸落木屑一样消失殆尽。我从毕业之后就从未打听过高中学校,那里当然也更没有那年春天的痕迹了吧。都像木屑一样随风飘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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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muteamg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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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呈现出血色。 我走在通往朋友家的竹林小径。竹林隐于墨色。夕阳将道路染成枫红。 眩晕感……袭来。 无论过多长时间,我走到这条路上还是会目眩。也许这条路被施了咒术。也许……这条路本身就是一个咒术。 天气微冷。秋风带走一身薄汗,也带走了我相当的体温。 再不赶过去的话…… 再不快点的话…… 啊啊。 我停下脚步。 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回过乡了。 我的家乡是祺山脚下的偏僻山村。上大学那年,我离开这里只身前往东京求学。如今,我已经在东京拥有了家庭,也几乎不再想起那个落后得连电视都没有的山野小村。 可是,前天夜里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放下电话,我眼前几乎都是黑的。我坐了一天两夜的火车,转乘乡间巴士,现在徒步到达这条令人目眩的坡道,才逐渐恢复了视力。 母亲说……我的朋友中禅寺去世了。 中禅寺是我少年时代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我能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山村也全靠他的劝谏和鼓励。在我的印象里,他虽然身体单薄,却是个意志坚定、博闻强识的人。我实在想象不到什么灾难能让他在不到三十岁的年华离开人世。 母亲在电话里没有向我透露更多,只说明天要为他举办葬礼,问我参不参加。 我继续向村子迈进。脚下传来树枝和枯叶破碎的声音。 朋友的尸体已经装殓在棺材里。棺材盖打开,供人悼念。按我们村的习俗,人死后要这样停放三天才可下葬。 我凑近棺材。朋友比我印象中高了不少。寿衣塌陷,几乎画出骨头的形状。朋友脸上盖着白布。白布上堆着我的困惑。 “呵。” “什么?” “阿巽,你怎么了?” 是母亲。 “我……我好像听到他在嘲笑我。” 母亲的嘴角抽搐。 “他、他还没死对吧?这是个玩笑。你们……你们都想看我笑话……” “阿巽,我明白你的心情。” 母亲的眼睛像两口井。我摇晃朋友的胳膊:“少取笑我了!以前也是,你一直是这个样子!这样……很讨厌啊!” 七八只手撕扯我的身体。朋友躺在那里纹丝不动。我呼叫着被众人拖离他的身边。可那时我分明又听到了—— “呵。” 异样感从胃部涌出来。我中了朋友的毒。毒性在体内孕育、发作。 “他是、他是怎么死的?” “他在此之前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母亲说,“人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倒在山里的狐狸冢旁边,身体已经只剩一副骨头架子了…… “大伙儿说,他是饿死在那里的。” 饿死。 那应该很痛苦吧…… “狐狸冢是什么?我不记得有那东西……” “你当然不知道。那狐狸……想想也有八年了吧。那只狐妖八年前突然出现在这个村子,还缠上了阿彦,把阿彦祸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们请来什么先生帮他驱邪都赶不走它。最后还是今年的事,隔壁的阿聪终于从那狐妖嘴里套出了它的弱点,我们全村合力才把它弄死了。 “那狐妖死后不久,阿彦就变得疯疯癫癫。村里的先生说,他这是被狐妖的邪灵勾了魂了。于是我们请先生在山上修了那座狐狸冢,希望能镇住它的邪灵。可是——造孽啊……” 狐妖的邪灵缠着我的朋友…… 那么刚刚附在朋友身上嘲笑我的…… 是那只狐狸吗? 天色如墨。 我抬头望向前方的森林。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告诉我,这片林子不能进,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正在我端详比天色更深的树林时,我忽然在黑色与黑色的缝隙中看到了—— 忽隐忽现、如幽灵般的—— 狐火。 “阿彦的父母在哪里?” “谁知到在哪里,我们也联系不上。” “他祖父……” “八年前死了。”母亲叹了口气,“现在想想,说不定也是狐妖搞的鬼。” 灵堂里还有三五个人,算上我和母亲,也一共不到十人。 “明天葬礼的阵仗也就是我们现在这几个人来了。” 母亲还是母亲。 我这才想起仔细端详母亲的面容。月光下她的头发已经雪白。 “妈,这几天你收拾收拾,跟我搬到东京吧。” 母亲的手掌更粗糙了。掌心的肉刺划在我后颈上。 “我在这儿住习惯了。以后葬也要葬在这里。你们小两口在外面过得开心就好。” 我依偎在母亲怀里,仿佛不曾出去念过书。

榻榻米上一股霉味。霉味通过鼻腔爬进大脑,变成黑色的小虫在耳膜内侧嗡嗡作响。我撑开眼皮,无数黑色的小虫从眼珠飞散出去。 庭院里……好像有人。 眼睛终于习惯了黑暗。我看到庭院中站着穿一袭黑衣的人。那人脸上蒙着白布。 是中禅寺。 我猛地起身。却因为被口水呛到痛苦地倒下去。待我缓过神来,看到他还在那里。 “你……是人是鬼?” ——还是狐妖? 朋友没有理我,缓缓地移动起来。 我拿了手电筒追出卧室,只看到他刚刚从庭院门口转弯出去了。我再追到庭院门口,发现他已经在森林很深的位置。 我的腿在颤抖。 那东西似乎发觉了我没有跟上,远远地站在那里不动了。他……在看着我。 我浑身有一种被紧盯的异样感。汗毛一定已经全竖起来了吧。 脑子里有一万个声音告诉我回去。可是……可是…… “你、你不会害我吧!?”我朝他大喊。 他闻声而动,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 我也…… 只好跟上。 中禅寺这家伙是这样的。根本不听别人的想法,总是自顾自地摆出一副“我先干了你们随意”的态度。而周围人仿佛被他下了什么咒,不管有几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会依照他的意思办事。 这么说……现在走在前面的,也是他喽? 我好像放松了一些。不知道跟着他走了多远。他总是巧妙地和我保持同样的距离。我放慢脚步,他就会停下等我。倘若我朝他奔过去,他又会一瞬间出现在更远的地方。直到我感到脚下的土地已经一脚深一脚浅、周围的树木开始扭曲,他忽然不见了。 我一瞬间陷入恐惧。 黑暗中窜出一团蓝色的火苗。 在那边我立即发现了一处土包。土包很大,放下我都没问题。土包上围着红白色的绳结,还贴着大大小小的符咒。 ——狐狸冢。 果然还是…… 狐妖的邪灵吗? 我跪倒在狐狸冢前面,不争气地祈求狐仙大人放我一马。可是森林里除了自然的声音和我产生的噪音外,再无其他响动。 我拿起手电筒,仔细检查这个坟包。忽然看到在坟包后面,有什么东西插在土里,与整个画面格格不入。 是信札。 信札下面是个巨大的洞。 这些信不是“插在土里”…… 而是…… 破土而出。 我用整晚的时间读完了所有的信。这些信让我对这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没有勇气查看那个洞里有什么。我连朋友的葬礼也没参加,仓皇逃回了东京。 回到东京后我大病了一场。高烧了整整五天五夜。母亲时常打电话问候,并嘱托妻子帮我请一位阴阳先生。我不敢和妻子说明详情,只想让自己染上一点什么瘾,好尽快把这段记忆抛诸脑后。 如今我遵循心理医生的指导,把这段记忆再现于纸面,只希望这样可以减轻我的罪过。当时的信札我在慌乱中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想必是没能带回东京吧。接下来我将凭记忆附上信札中的全部内容:

(一) 榎木津礼二郎先生敬启:

我在《平民新闻》上的胡言乱语能有幸被先生读到,还收到了先生的来信,实在不胜感激。先生对当下社会的见解更是让我醍醐灌顶、自愧不如。事实上,看了先生对未来国际形势和国民教育的理解,我深深感到自身视野的局限。如果我也能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应该就能稍微追上先生一点了吧。这绝非向您哭穷。个人境遇不同,我也绝无埋怨。只是冒昧地想与您保持通信,因为还有很多事想向您请教。如有冒昧,就请忘记吧。

中禅寺秋彦 明治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八

(二) 中禅寺秋彦先生:

当时一时兴起写了那样一封信,以为已经石沉大海,没想到半年后竟然接到了回信。再看落款日期竟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实在感到不好意思。 我很开心能和您保持通信,这对我而言也是增长认知的大好机会。您信里对我的称赞实在是过誉了,我在东京帝国大学恰好学习相关专业,谈论的内容也不过是拾教授们的牙慧。不过我一直不甚认同他们的观点。正在这时读到了您在《平民新闻》上发表的文章。虽然文章引用的案例比较古早,但核心思想却和我的想法如出一辙。所以我想务必与您交流,也请您多多介绍自己的情况吧! 我在这里附赠一套学校的教材给您,请务必收下。不过看可以,千万不要全信。老东西们颇喜欢摆弄文字、彰显权威,实际上思维可不如您!

榎木津礼二郎 大正元年二月初六

(三) 榎木津先生: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因为如果再用那样生疏的叫法,恐怕就是我不识抬举了。我想您应该更为年长一些吧,我今年20岁,可否称呼您为“兄长”? 您寄来的那套教材,我已经全部拜读过了。各中观念果然让我很受触动。其中不免也产生了诸多疑惑…… ……上述内容,请不吝赐教。 我从小跟着祖父诵读经典,没有想过外面已经日新月异。看到您的落款我才知道,原来我国已经改了年号。 和教材中所表现的世界相比,我所在的村子近乎原始。这里的人多以种地为生,是个完全自给自足的环境。邻里间谈论的也无非是柴米油盐。只有祖父能稍稍理解我的想法。可祖父是这个村子的神主,碍于身份,他也无法带我离开这里。 不过好消息是,祖父答应送我参加明年的大学考试。我会不会有幸和榎木津先生就读同一所学校呢? 说笑了。我听说了“东京帝国大学”是全国第一的高校,实在羡慕不已,哪还敢有更多妄想呢?能够认识到榎木津先生这位朋友,已经实属我三生有幸了。 赠书之恩,无以为报。以《金叶和歌集》回礼,希望先生不要嫌弃。

中禅寺秋彦 大正元年五月二十四

(四) 秋彦:

看你的文风苍古,我一直以为你的年龄应该在我之上。原来我还大你两岁。那今后以兄弟相称甚好。 你说已经读过全部教材,是指我邮寄的共十一本书吗?按书信往来需要两个月计算,你只用了一个半月就读完了整个学年的教材?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相信你明年一定能考入帝大。 信中提到的诸多问题,有些我能够为你解答,有些我询问了教授们。回答如下…… ……不知你是否满意。 你要是来到东京,可以直接按信上的地址找我。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助的一定全力帮忙。我虽然说成年后就被老头子踢出家门了,但凭借自身能力也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这里卖书的很多,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那本《金叶和歌集》我找鉴定师看过了,竟是当年的真本。我不能收下如此贵重的东西,所以寄回去了,你要小心保管才是。

榎 大正元年八月初二

(五) 秋彦:

近来如何?许久未接到回信,我有一点担心。你是在忙于备考吗?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你如果还在关注《平民新闻》应该有所了解。海军罢工被桂太郎压制了,很多人包括我的同学们都加入了“护宪运动”。前阵子大家去国会门前抗议,政府居然对平民出动了军警!我校有一位学妹牺牲了,还有两位学弟至今躺在医院里。 我向来是不屑于参加诸如“运动”“游行”一类的团体活动的,可亲耳听闻了这种事也无法再心平气和地高谈什么“国际时局”、什么“经世济民”了。操纵百姓、玩弄权术的,无非也是秉持一己私欲的普通人。为什么有人可以轻易地操纵别人的性命?为什么政府又会认为自己可以操纵别的国家?对这种自以为是的狂妄世界,我已经厌烦了! 我现在由衷地羡慕你,你可以远离这些破事,做一个自在的逍遥户。今年年中我就毕业了,之后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想见见那样的山村,也想见见你。 盼复。

榎 大正二年正月初十

(六) 榎兄:

再次提笔,竟然已经过了大半年。我想无论此时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对你的亏欠了。只能祈求你的原谅。 这半年里,我也经历了许多事情。祖父卧病三月,而后入了冥籍。我为他操办丧事后还要继承他神主的职责,为村里做迎接新年的准备。之后便是新年祭典。这段时间我甚至来不及为祖父悲痛,直到今天给你写信,内心的伤感才渐渐浮上眼眶。 这段时间里,我也看到村人们是多么地倚重我这个“神主”。我知道他们不是认可我,而是认可我的祖父,和我家一脉承袭下来的神圣职位。我想我还是应当留在这个村子里。他们需要人来指引。我想那个人只能是我。我会尽我一切的努力让自己和村人们过上更好的日子,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应该从何着手,但我有的是时间。 我为你学弟学妹的事感到惋惜,可是我不希望你过来。这里实在不是你应该在的地方。你在外面才有更广阔的施展空间。我实在不希望你在这种地方耽误时光。

彦 大正二年三月十二

(七) 彦:

很高兴收到你的回信!顺便一提,在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在前去找你的路上了。 写信的此刻,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国家政局还是乱七八糟的一片。军队的动向不对劲,我怀疑政府马上就要发动战争了。不过去他的!施暴者无论戴上什么正义的帽子都是施暴者。那天有一个同学在学校宣传日本应当学习英法做殖民国家,我朝着他的脑袋来了一拳!这世上的人都已经疯了,没有一个正常人! 我是不是说了太多牢骚?抱歉。我会亲自登门致歉,等我。

榎 大正二年五月十九

(八) 我搬到神社里住了,不必担心。相貌也好、行为也好,那些流言蜚语我都知道,就让他们说去吧!但我不想把你也牵连进去……我知道他们在背后议论我们什么。 所以我搬出去之后,情况应该会好很多吧。不必再劝我离开了,是我自己主动留下的。

(九) 我来神社了,没有找到你。请务必来和我见上一面,让我知道你没有出事。最近每天晚上都有阿姨来找我“谈心”,我知道她们想说什么,我只觉得可笑。对他们的无知和无礼,我只能求你原谅。 p.s.山上多狐狸,小心。

(十) 暂别两个月,勿念。 榎

(十一) 回来了吗? 彦

(十二) 回来了吗

(十三) 速来神社。 榎

(十四) 童话书小朋友们很喜欢,至于飞机、火车、乃至电灯电话一类的科普读物,大家普遍缺乏概念。别说他们了,其实我也描述不出来(笑)你能否来为大家说明呢?也许是转变他们态度的好时机。

(十五) 对不起。我也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的话他们似乎也不听了。我已经给伤者一一道歉,你不要再去。瓶子里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请尽快用上吧。对不起。

(十六) 你到哪里去了? 彦

(十七) 速来神社 给你看好东西 榎

(十八) 这是我编的谱子,比较简单,可以试试。吉他每天都要练习,不然会手生!我能听到! 榎

(十九) 搬回来吧 彦

(二十) 再不回来,他们要说你是神社的狐狸了(笑) 彦

(二十一) 彦:

这些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口头传达给你,只好诉诸笔下。 前些日子我回东京转了转。军队已经攻下了山东半岛,日中还在磋商协议。大街上都是征兵的宣传语。世界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变得更混乱了。我发现我对这个复杂的现代社会已经没有丝毫留恋,相反,我十分迫切地想回到你身边。 我想我的心境是变化了的。这种变化让我愈发卑微。我心里自信的基石裂开了一条缝,需要人去填补。 如果你要我从此离开,我也绝无怨言。我把选择权交给了你。

(二十二) 致神社的狐狸兄:

请你教教我,这是否是某种外界流行的花言巧语呢?外界是否有一种妖术,能够牢牢拴住某人,待那人倾尽了所有,再将其舍弃呢?如果你想走,大可以一走了之,何必这样玩弄我。反正你的行踪也令人难以捉摸,在与不在都如此扰我思绪。不如就这样去吧! 速搬下来。

(二十三) 怎么可以让老婆大人(划去)吃不上巧克力呢❤ 滚

(二十四) 我看过你房间里的所有书籍。古书很多,却多是诗词歌赋、宗教典籍,还有儒学经典。人不可以不读史,我特意选了这些日本史和中国史,希望能帮助你增进知识。

(二十五) 不把我桌子上的数学练习册丢掉我是不会回来的! 彦

(二十六) 我去教训他们,莫来。

(二十七) 《保证书》

我们全体乡亲在此保证: 阿彦卸任神主之职后,不再干涉阿彦家任何私事。相互理解,和平共处,打造和谐邻里关系。

(手印)

(二十八) 薄雪融融 紫芽初露

(二十九) (吉他谱)试试

(三十) 喜帖:(划去)请帖(划去)喜帖: 阳春三月,诸事皆宜。(划去)承蒙阿聪兄提点喜讯(划去)承蒙各位乡亲父老摒弃前嫌,认可晚辈榎木津礼二郎与中禅寺秋彦成婚一事。 邀请您于本月初八(划去)十五莅临寒舍,共享喜事。 嘉宾名单: ……

榎木津礼二郎 亲奉

(三十一) 榎兄:

你曾经说过,这世上的人都已经疯了。我当时还不信……(模糊)……万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模糊)。 他们把我困在屋子里整整……我的视力一天不如一天,眼泪更是几天都没再有过……(模糊)……听说他们为了封印你而为你造了墓,我只觉得可笑!如果当时我随你离开这里,会不会……(模糊)。 今晚是阿光……我知道他半夜一定会去喝酒,我就能…… 我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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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灵的创作小站

我对创作的观点始终如一:艺术创作不应拥有意志上的自由,而应当拥有形式上的自由。 何谓“意志上的自由”?我认为艺术创作应当承担引领人类思想道德进步的义务: 人类发展离不开“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四个要素。其中政治和经济主要起“维稳”和“增长”的作用,而人类社会想要产生突破性的创新,更多地就要依靠文化和科技。近几年科技进步带来的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有目共睹。可我们也看到,科技发展带来了更多道德和伦理问题,也把一些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宿疾”翻上台面,还撕开了人们心灵上空虚的创口。 谁能在此时教化世人、帮助人类自身更好地面对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呢?我认为唯有文化。更具体点,便是文化中的艺术创作。 艺术创作自古以来便承担着引领人类精神走向的重任。它或者滋养人类的心田,或者讽刺批判现实,或者表达了创作者对某一观念的极致追求或者哲学思辨等等。这是艺术创作存在的根本目的,也应该是每一位创作者心里或多或少应该有的一条准绳。而倘若作者遵循意志上纯粹的创作自由而生产出无益于人类进步、甚至违背人类道德底线的作品,我不愿承认它为“创作”,而更愿意称它为“文字/图像堆积起的艺术物品”。JM的作品就属于此类,或者更甚,因为他的作品还具有商品属性,或许可以叫“艺术商品”。 既然JM的作品不属于创作,那么描写战争或者残害女性的作品就一定是反人类道德的“非创作”吗?当然不是。这就关系到“形式上的自由”。 我认为艺术作品不一定而且不可以只能表现所谓“正能量”的方面。同样是表现战争和残害人类,《黑太阳731》用同样残酷的手法揭露了战争的残酷和法西斯的暴虐。也许会有人觉得这个例子还是很“正”。那我再说个前阵子比较火的例子——《洛丽塔》。《洛丽塔》问世之时引起社会唾弃,各大出版社将其列为禁书,很多评论家认为这本书在为恋童癖平反,认为这部作品体现人类道德水平之低已经不能再低了。可作者“这本书的男主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子”一句话点醒了文学学者。终于,人们从这本书的字里行间读到了男主的自我欺骗和丑恶,读到了小女孩的无助。这不再是一本描写美好爱情的作品,而成为了无情揭露恋童癖丑恶罪行的教科书。 我想说的是,艺术创作“形式上的自由”是指艺术创作的内容可以是不道德的、反人类的,也可以是不被此时此刻的社会大众所能接受的。只要作品在意志上符合前文的观点,即可证明它属于“艺术创作”。所以说对我而言《洛丽塔》叫创作、渡边淳一的色情小说叫创作,《下坠》也叫创作。创作的形式可能受到创作者个人知识、经验、所在环境、创作水平等等方面影响,但只要其人在向上向好的方向追寻进步,那就叫创作。而这种创作,是应当受到法律法规保护和社会支持的。 目前形势来看,需要政府治理的其实应当是滥用“意志上的自由”而生产的“艺术商品”。但因为种种主客观原因,包括但不仅限于封建落后思想残余、人民审美水平过低、盗版横行、一刀切懒政等等,被打击的往往是遵循了“形式上的自由”的“艺术创作”。毕竟限制作品形式比探讨作品立意来得轻松而见效,而以少数几个人类的有限水平去审查所有艺术作品的核心思想,往往会引起更大的风波和更危险的政治环境。 所以我建议在艺术创作领域政府反应应当落后于市场反应,市场发现问题了、呼吁治理了才去治,其余时间不要管。反而应当在真正危害人身财产安全的领域去跑在前面,不要总是出了一些列大情况反应不及时然后挨骂。大家生活中兴风作浪百无禁忌,思想上却背着一身镣铐,不是本末倒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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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灵的创作小站

眩晕坡的尽头有座寺庙,这任谁都知道。 眩晕坡是村子里唯一进山的路。因为坡面高低起伏、爬着会让人头晕出名。坡口处有棵大黄花梨。白天,卖药郎在树下歇脚。药箱全部打开,展示大唐的鹿茸、高句丽的人参,还有西洋的宝石片——这宝石片能让花眼的人看清东西,却会让明眼人头晕。 樵夫们经过此处也要停下,讨几颗甘草片嚼嚼。他们平时就住在山里,每月只出来四次,一次背上一人多高的柴禾。别人看了都腿软的木头,他们“喝呀”一声扛上肩头,一口气能走到镇上。镇上的管事们喜欢眩晕坡上的木材,因为这里的木材实乘,禁得住烧,烧起来还有股香味——这还都是工匠师傅们看不上的。 每年远近的工匠师傅都会来这里选料,春天来的尤其多。因为春天树身体里憋着一股子劲,质地坚韧、纹理细密。温湿度也合适。挑几颗树伐倒带回,放在院子里阴干,出来的家具准光滑漂亮。将军府的雕刻师这时也会来这儿。山上长着不少野生的黄花梨和紫檀。他们可不挑挺拔漂亮的,专往那奇形怪状的树上看。不过他们一年只来一次,毕竟人家几年才出那么一件! 师傅们来选料,都是懂山路的樵夫们领着。山路崎岖,走一遭难免要给小费。所以这一带的樵夫大多是富的。坡下的村民们多少也受到熏陶,家家都有几件自己做的玩意儿:桌椅板凳啊,箱子啊,痒痒挠啊,还有小孩儿玩的“小鸡蚀米”“拨浪鼓”等玩具。也有很多人干脆就以木匠为生计,弄些复杂精巧的机关,拿到镇上总能卖出好价钱。 村里的小孩儿最爱见樵夫下山。因为大人不让他们进山,说山里有吃小孩的饿鬼。孩子们害怕,却总想知道饿鬼长什么样,就缠着樵夫们讲山里饿鬼的故事。 “眩晕坡顶上的寺庙里,就住着饿鬼哟。” 说话的是阿良,年纪奔四十了,长了一副矮小精壮的身体和一张阔脸盘,胡子茬总是不拘束地挂在两颊。他本名良兵卫,孩子们总是“阿良”“阿良”地叫,弄得周围人也开始这么叫他。阿良把甘草片分给孩子们,接着讲:“饿鬼干瘦干瘦的,见什么吃什么,可就是不长肉!没办法嘛,谁叫它是饿死的。” “阿良,你这样讲寺庙的先生该生气了。”有人提醒他。 “不会的,毕竟是寺庙的先生嘛!” 阿良张开十指,露出一嘴黄牙:“饿鬼来吃小孩啦!”

阿良讲的“饿鬼”,就是寺庙的先生。他是那里的神主,似乎祖上就住在那里。那位先生身形削瘦,脸上缺乏血色。阿良有一次走夜路被他吓到过,从此他便成了阿良讲鬼故事的绝佳参考。 虽说是神主,但樵夫们都习惯叫他“先生”。若追问为什么,多半只会挠头,然后说:“偶尔聊起天来,不知不觉就这么叫了。” 没人知道这位先生叫什么。大家都“先生”“先生”地叫。那时京城流行信佛,村里有红白事也跟着请和尚来念法。山上的寺庙供奉的是晴明大人,所以寺庙的先生出马的时候并不多。 先生每月下山一次。小孩们见到他便嚷“饿鬼来啦”,大人们“呿、呿”地轰他们,再过来给先生问好。先生有时点头致意,有时上来问“家人病好些了吗?”多数回答“好很多了,全仗您给的方子”。有时遇到说人已西去的,先生便驻足叹息,请对方节哀。 村里还有过几个中了邪的,也是被先生治好的。大家都说先生神通广大,可互相打听下来,谁也不知道先生的底细。 先生下山从来不为采买生活物品——樵夫们会帮他置办——他出现时永远背个檀木匣子。虽说没人知道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可那匣子本身就已经远近闻名:那是明石大师的手艺,那可是将军府的雕刻师头子!谁也不知道先生和将军府到底有什么关系。 先生歇脚时把匣子往地上一搁,任小孩随便摸随便看。小孩们刚开始觉得新鲜,仔细一看,上面刻的竟然是妖魔鬼怪!一个小女孩曾看画面中的小鸡仔儿看得入迷,一抬头竟发现“梁上”有个披头散发的鬼正盯着自己,登时哭了。先生“咕咕咕”地笑,一边说着“抱歉”,一边从骨灰罐似的容器中掏出几颗点心给这小姑娘。 后来有胆子大的好事者打听出来,先生那妖怪匣子里装的都是书。先生每个月会去京城。听说那里有比整个村还大的书市。他去把读过的书卖掉,再买新的装回来。

先生从京城回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回来,而是被人骑着高头大马载回来的。先生侧坐在马上,怀里是他的妖怪匣子。他身后骑着马的,是个高挑的汉子。村里不曾见过这样白净的汉子,众人看他脸上好像笼着光。汉子唇红齿白,俊美得不像男人。 眩晕坡不好走马。两人跳下马背。那外乡人的身形更突显出来了,站在柴禾棒似的先生旁边,活脱一个神坛上走下来的不动明王。 外出征战过的老人说:“这娃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的干麿大将军了。” 外乡人提起先生的匣子,大步迈上眩晕坡,再没见下来。 第二天,樵夫们从镇上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个大消息——要打仗了。 “黑田家联合了细川家,已经把我们围在中间了。”阿良擦了把汗。 “黑田家和细川家本来就是大国,打咱做啥?”阿光媳妇问。 “咱哪知道。”阿光说。 村里陷入了沉默。 这天傍晚,小朋友被家长揪回屋、各家房檐上冒起炊烟的时候,一匹骏马飞驰出村。 今年春天眼看快过去了,将军府的雕刻师没有来,镇上的工匠也没有来。樵夫们去镇上的次数少了,更多时间在眩晕坡口的黄梨树下抽旱烟。卖药郎再也没来过。听阿光说他去东边的前线救治伤员去了。军营的信使倒是总来村里,来了便往眩晕坡上冲。最开始信使每周来一次,后来几乎天天来,甚至一天能来两个。 征兵的榜文发到村子来了。樵夫们首先接了榜。村子空了一半。这里听不见叮叮当当凿木头的声音,孩子们的嬉闹声形成回音,飘荡在村子上空。 寺庙的先生这个月第二次下山了。这次他没有背他的檀木匣子,穿着也不是平常的打扮。他穿一身乡亲们都没见过的纯黑衣衫——只有鞋带是红色的。他走得很匆忙,表情凶神恶煞,不像饿鬼,反倒像要去杀鬼。

又过了五天,小孩们忽然炸锅似的吵起来。阿良回来了!阿良的母亲听到,坐地上嚎啕大哭,怎么劝也劝不住。女人们都跑去村口。阿良真回来了!阿良胳膊上、脸上多了几道伤疤,人却神气得很!阿良,怎么就你回来了?阿良,咱家狗子呢?阿良——都别急!都在后面呢!一个都没少!爷们儿怕各位担心,让我先跑回来报信啦! 这天晚上,村里举办了几十年来最大的宴会。家家搬出了最好的酒,陶匠阿井拿出新烧的酒碗给全村使用,女人们使出看家本事做了九九八十一道大菜,养猪户阿木家的夫妻俩还亲自动手宰了一头原打算过年吃的母猪。众人在村广场上燃起篝火,火光直到后半夜还把天空照得通红。男人们吹嘘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孩子们眼睛瞪得溜圆,女人们怜惜地望着自己的丈夫,眼中比往日更添温度。 关于这城是怎么守下来的,大家众说纷纭。有人说干麿大将军有神明庇护,交战时分忽然风雨大作,敌军爬不上城墙,火器全部瘫痪,才保住了城池。有人说是干麿大将军的二公子率一百精兵,奇袭敌军大帐、截了他们的粮草,敌军才仓皇撤退。还有人说,交战前一晚,有战友看到一位黑衣的文臣连夜往细川家去了,第二天细川家对黑田家倒戈相向,黑田家才悻悻收手。 第二天,卖药郎回来了。第三天,将军府的明石大师亲自来选木料。樵夫们又背起了一人多高的柴禾。小孩们不听山里的鬼故事了,天天缠着阿良讲打仗的事情。 眩晕坡寺庙里的先生再也没回来过。他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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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delphinium1735

Nowhere

他同不二的离别来得猝不及防。在佐伯突然被政府派来的军人们带走的那个清晨,他甚至没有时间去隔壁与自己的好友道别。在车子向前驶出巷口时佐伯忍不住从车窗探出头不断地回望,直到那个急匆匆跑出来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 他大声喊着对方的名字,挥舞着手大概说了些“等我回来”这样毫无底气的话。而不二只是站在小巷的深处,默不作声地目送着载着好友的吉普车晃晃悠悠地驶出颠簸的小巷。 他第一次后悔自己超于常人的敏锐的视力。如果是周助的话,大概无论如何,都不想他见到自己落泪的样子吧。   但他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三年后战争打响,也是佐伯正式成为哨兵进入塔的那一年。他们的故乡,那个美丽而安宁的,与世无争的海边小城C镇,在叛军毫无预兆的空袭中被夷为平地。 即使后来的报道中对于敌方的意图有着各种各样的揣测。但是C镇当时并不是双方交火的主战场,唯一的解释是临近首都,敌方要从这里打开进攻的缺口。然而当时生活在小镇上的人们对此一无所知,数千人在突如其来的轰炸中丧命,房屋与街道被彻底地摧毁。C镇沦陷,幸存者们踏上了流亡的路途。 而更多的人,记忆中熟悉而鲜活的身影,成为了死亡名单上冷冰冰的一个个名字。 这次滥杀无辜的空袭震惊了全国,激起了无数对叛军残暴行径的谴责。政客们在一刻不停地轮番发表着愤慨而激昂的演讲,军队中的气氛空前紧张,刚毕业的哨兵与向导们对着战争的残酷仍心怀忐忑,但所有人都被复仇的决意鼓动着。 他就是被失去了一切的仇恨所驱使,投身到了战场之中。   政府军对抗叛军最大的筹码就是这支精锐的哨向军队。他们和普通的军人不一样,虽然不是攻坚站中的主力,但确实拥有足以颠覆战场局势的王牌。哨向们被委派各种危险而出其不意的前线任务,以及秘密的侦查与刺杀。 战局由于哨向的加入而发生了倾斜。经历了四个月的苦战,他们在敌军一次次炮火围城中拼命守住了首都。十月,指挥叛军的总将领暴毙,外围的政府军平定了东部的战场,抢先一步与驻守在首都的军队汇合。他们收复了之前的失地,而叛党迫于局势也只能放弃曾经以为唾手可得的战果,撤离回北部的大本营。 虽然叛党的军队暂时撤退,但首都内部依旧动荡不安。反政府的叛乱分子们暗中策划了一连串劫持、枪击、爆炸事件,导致了军中数位精锐的牺牲。而平民们依然生活在随时会被掠取生命的恐惧之中。在军方的调查中,这些恐怖活动多数与敌方的哨兵与向导脱不了干系。叛党虽然没有能力组建如同塔这样的部门,手下的哨向数目少得可怜。但有几位却被塔视作心头大患,其中就包括一位代号为灰枭的黑暗向导。

佐伯在某个周日的上午接到任务的时候听到“灰枭”的名字眉头不禁一跳,来自上级的命令简单而直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将对方击毙。” 恐怖分子这一回选择了首都的一处会场,当天本应有政要在这里发表演讲。军方事先得到了情报决定将计就计,那位大人物在原定时间内没有出现,留着台下面面相觑的媒体记者,以及此刻在会场内外严阵以待的便衣们。 佐伯被安排在了狙击手的岗位,鹰目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会场,不放过每一丝细微的骚动。 “第十排左手第五位……那个男人不太对头。” 他低声传递着信息,与身边的向导搭档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色。此时耳麦同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嗓音。 “狙击手就位。目标——” 还没有等命令发出,那个看起来坐立不安的男人突然将手探进怀中。他身手迅捷地拉过左侧的女性记者挡在自己身前,一边向着人群中连续放了几枪。 在一片尖叫声中有人倒下,会场顿时陷入了慌乱。混在人群之中的特警们也都飞快地冲向前将其余人挡在了身后,举枪围住了会场中央那个突然发难的男人。 “是个哨兵。”佐伯在一瞬间做出了判断。与此同时耳麦再次传来了指挥的声音,“目标确定,狙击手预备。” 佐伯将手叩上了板机。目标人物控制着人质,一点差错都会导致无辜的伤亡。 向导努力调高了他的感官并加固了两人之间的连接以及与外界的屏障。他们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必须成功——

然而在他就要开枪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了向导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随后又被震耳欲聋的轰鸣盖过,仿佛有无数利剑刺破了他们的精神屏障。佐伯的感官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保护而过载,世界在他的眼前碎成了无数的裂片。但他在忍受着精神链接断裂的剧痛之中,仍旧凭着最后的理智与直觉扣动了板机。 “了不起嘛,小子。”谁在他的脑海里说着话,事不关己的嘲弄。 他努力去找回自己的五感,在模糊的视线中捕捉到一个灰衣身影向他走来。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依然感受得到对方冷冰冰的视线将他紧紧地钉在在原地。 是灰枭。没想到在他瞄准着恐怖分子的那一刻,自己竟也成了对方的目标。佐伯忿恨地咬紧了下唇,白虎在他身前出现,向对方怒吼着扑了过去。

灰枭也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猛禽与白虎缠斗,但本人却并没再接近佐伯。失去了理智的哨兵往往会爆发出超出以往的战斗力,没人想在这种情况下去硬碰硬。他忍不住舔了下唇露出了诡异的笑意,虽然战斗力惊人,但哨兵此刻的精神力实在是……出乎意料的脆弱呢。 被黑暗哨兵侵入精神图景的佐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狙击手的岗位,几乎是被引诱着被控制着追逐着那个身影来到了大街上。人群被他吓到纷纷后退,一个当街狂化的哨兵是堪比恐怖分子可怕的存在。但他眼前所看到的却不是市中心的人行道,而是记忆中陌生又熟悉的街景,战斗机呼啸而过,炸弹轰鸣火光冲天,来自于地狱灼烈的炙焰吞噬了故乡,四周到处是绝望的哀嚎。 “到最后你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人在他脑海中冷冷地说到。 他承受不住这一切,跪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也要被吞噬的那一刻,有一股强大的冲力突然将他从那个纷乱的图景之中推了出来。眼前杂乱的影像消失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引领着他沉入了深海之中。但这一次他不再觉得恐惧,水中有他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着,美丽的鱼群在他身边穿梭着,伸出手仿佛就能触摸到透过海面的光亮—— 然后他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拖起,随着轰隆隆的水声,他感到自己冲出了海面,明晃晃的阳光让人几近晕眩。一股强劲的,仿佛是被阳光带起的风迎面吹来,一瞬间刺激到他近乎被摧毁的感官重新复活,从未像现在这般敏锐而清晰。时间短暂地静止了,他看清对方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而在他进一步去思考行动之前,被强大的精神力掌控着向脑海中的黑影发起了攻击。   他睁开眼再次恢复了视力,灰衣人被自己狠狠地钳制掼倒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灰枭不甘地瞪视着他,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佐伯不敢有一丝松懈,左手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鲜血喷薄。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来,却一眼捕捉到了那张挂念在心中不知道描摹过多少次的面容。不二周助就站在对面惊慌失措地人群之中,他的脸色无法更苍白。 佐伯伸手想要去抓住些什么。但头脑中再次响起了巨大的轰鸣,他的精神世界几近要坍塌,直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一同陷入黑暗之中。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静音室,身边是之前曾经培训他们三年的导师,塔内出名的高阶向导。 导师看起来忧心忡忡,终于在佐伯醒来后长舒了一口气。 佐伯在与黑暗向导交战时精神受到了重创。按照那位年长向导的说法,敌人突破了他的精神屏障并完全掌控了他的精神世界,如果没有及时解救,那么他可能会永远留在那个绝望的场景之中。 “可怕的黑暗向导。”老师在帮他重新构建了精神屏障之后,忍不住摇了摇头,“你太逞强了,如果当时没有那个向导出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向导?”佐伯扶住额头努力地回想着,记忆最后熟悉的面容在眼前浮现,“您是说……不二?” “是这个名字吧,那个孩子。”老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之前认识?” “他是我在C镇的挚友。” 导师在听到他提起故乡时,眼神也随之黯了下去。他们沉默了片刻,对方才重新开口:“也难怪你们会产生共鸣……他救了你啊,佐伯。” “老师,我想去见他。”佐伯抬起头,急切地望向导师。他并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不二身份的揭露令他感到了不安的心悸。 “不管怎么说,”导师的声音又恢复了平素的冷静无波,“在这之前他都隐瞒了自己向导的身份。塔已经把他一起带了回来。” “你应该见一见他。”导师在离开房间时最后说,“希望他……不要再那么固执。”   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佐伯也清楚了不二现在的处境。 与哨兵不同,塔内向导由于比例远小于哨兵,所受的控制也要严苛很多。大多数向导在从圣所毕业通过考核以后,如果没有自愿结合,那么很快就会被介绍人安排与高阶哨兵做匹配测试,尽快组成永固连接的搭档。佐伯在毕业前曾经被同级的一位向导告白,对方很慎重但也相当直接地表达了想与他结合的意愿。但被佐伯温言拒绝了。这件事情被他的同期们取笑了很久,都说他是个不识好歹的傻小子。而那个向导也在不久之后被介绍给塔内的前辈。他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对方怨怼而失望的眼神。 塔这次对于一直伪装普通人的不二飞快采取了行动抓了回来,名义上是因为他隐瞒身份的罪名,但更多是看重他作为向导的价值。在这种非常时期,向导又如此稀缺,没有人想毁掉这个精神控制力极其出色的人选。 佐伯的心不断地下沉。在军队之中,大多数的向导与哨兵并不存在多么深刻的羁绊,战争随时会令他们生死相隔,这种更近于战友之间的连系也不足以将自己的搭档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结合只是将向导推向战场的最快捷的方式,而在大多数时候,缺乏单打独斗能力的他们甚至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于是在一次次结合与链接破裂的过程之中,有些向导承受不住而走向了自我毁灭,而活下来的人也只会变得越来越麻木…… 这也是佐伯在那时候,即使对方算是相当可人的类型,但也不想轻率与向导绑定的原因。生命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太过脆弱,他从一开始就有了在战场中牺牲一切的觉悟。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决意而让对方承受失去的痛苦。 ——但是不二不一样。他想。那是他在离开故乡时就立誓过,就算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的人。   佐伯就是抱着这样忐忑的心情敲开了不二的房门。   塔的介绍人将不二关在了一个禁闭室里。但看起来并没有太为难他,门口派了普通哨兵来看守。因为他们是旧识的缘故,非常好说话地给他放了行。 不二就坐在床边,听到门外的声响抬起头来。 ——佐伯想过很多次他们的重逢。大概会是在战争结束后他回到家乡,会像小时候一样把不二抱起来转圈。或者是在某个街头不期然地擦肩,一瞬间感到熟悉的气息然后不约而同回头视线捕捉到了对方。但绝不会是现在,在这个狭小而逼仄的禁闭室里。 不二仿佛猜到了伫立在门边的佐伯所想,他歪了歪头,露出了与记忆之中一丝不差的清浅的微笑: “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会再次见到你。”   佐伯走到了不二的面前。他们如此接近,曾经将佐伯从绝望中带回的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触手可及。“小时候你能看得到我的白虎,我就应该想到了。” “小虎,我和你不一样。”不二轻声说,“我是向导,但我没有你们那么强大的战斗力。比起国家,比起军队,我更在乎我的家人。” 佐伯几乎要冲口而出说我也想保护你们啊。但下一刻他就就想起了那次轰炸。不二察觉到了他突然噤声的原因,也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我和裕太失散了。他不在医院,也不在后来被军队救济的名单中。我只能去邻镇继续找他,但很快这一片区域都沦陷了。那时候一个叛军的军官收留了我。他是个心肠很软的家伙,在听说我是C镇人之后就把我庇护在他们的家中。他甚至对着我忏悔过……”不二停顿了一下,“但战争就是这样,那些大义凛然的‘正确’的道理会让一个看起来很善良的好人选择去做一个魔鬼。” 佐伯被他这句话所震动,全身都忍不住地颤抖着。 “再后来,政府军收复了失去的领地。在他们重新占领的那一天,收留我的军官全家被枪杀,包括他的孩子们……我因为受到过他们的照顾,差一点就被‘清洗’……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我们已经沦陷到了这种地步,这个国家一半的人在疯狂仇恨着另一半的人,都想着把对方赶尽杀绝。而曾经站在中间的人,不想参与进战争的人,对这一切根本就是懵懂无知的人们,也要被逼迫着选择自己的立场。不管是哪一方都在宣称着要只有消灭对方才会带来和平,但战争只会带来更多的恐怖……” “小虎,”不二抬起头,他浅色的眼眸中是深不见底的哀伤,却也闪耀着佐伯从未见过的坚定与骄傲,“我不想这样,我不会成为谁的武器。” 而在那一刻,佐伯也终于看清了属于他们的,唯一的道路。   “听着,”佐伯单膝跪在了床前,拉起了不二一直放在膝盖上的手,“我们有两个选择。要么永远留在这里,做你最深恶痛绝的事情。要么现在离开塔,”他顿了一下,望向那双低垂在长睫之后褐色的瞳眸,“我是说,我们、一起。” 不二似乎被这番宣言惊到了,睁大眼睛透露着不敢置信也游离着不确定:“但是,你是属于这里的。” 佐伯低下了头:“在那时——在我离开你们的时候,我就想着未来总有一天会回来保护着大家,保护着所有人。但是……”他将脸埋在了不二的手中,“我们都失去了他们,我不能再失去你。所以请让我,永远——” “笨蛋,”不二打断了他的话,环住了埋在自己双膝上颤抖的肩头,“你以为你能做到些什么啊……明明那时候还是我把你救下来的……” “是啊,我需要你。”佐伯用双手合拢握住了不二的手。他抬起了头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 “所以,一起私奔吧。”   佐伯深知他们并没有多少机会,所幸塔的负责人因为不二并没有什么反抗与攻击性,对他的看守并不严。他们大概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宁愿与一直效力的军队为敌,也要带着一个并没有被承认的向导一起叛逃。 他们利用了次日佐伯夜巡的机会。不二用了一点向导的伎俩将看守自己的哨兵引诱离开了原本的岗位,随后被埋伏在暗处的佐伯击晕,并被洗去了记忆。不二换上了那个哨兵的制服,假扮成与佐伯巡逻的搭档,两人驾着一辆军用吉普开出了塔的大门。 这一切侥幸得不可思议。但他们都清楚不会等到天明,他们叛逃的事情就会被发现。当下趁着夜色疯狂赶路,甚至冒险穿越了一片战区。等到天色微明的时候,他们的吉普车驶进了R城,停到了一个挂着Rokkaku招牌的修车行前。   不二露出了迷惑的神情,但佐伯坚持让他留在车里。他下车走到店铺的门口还没闹出什么动静来,就听到刷地一声,金属卷帘被人从里面拉了上来。 “哟,小佐。”一个黑发青年钻出门来,似乎对他的前来并无意外,“又有任务要来麻烦老爹?” “不是。”佐伯扯开了来不及换下的制服外套的领口,笑容中有一种近乎亡命之徒的危险意味:“不会再有什么任务……我已经穿够这身军服了。”   修车行的店主是一位被他们称为“老爹”的退役哨兵。不二从他们的谈话之中,大概了解到车行的这群人曾经被佐伯从叛军手中解救。由于老爹原本的哨兵身份,后来佐伯去R城执行任务的过程时,他们也曾多次帮助过他。 他们并没有去询问佐伯为什么会离开塔。黑羽虽然口头上抱怨着“这回可真是个大麻烦”,却手脚利落地在老爹的指导下,将佐伯开来的很是拉风的军用车改造成了一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吉普。 “总之,我保证没有人还能认出来它原本的模样。”黑羽拍了拍手,对自己的成果倒是颇为满意。   黑羽在后备箱中又塞了几罐备用的汽油,但接下来的路程就不会那么顺利了。他们离开R城没有多久就收到了消息,塔已经发现了他们叛逃,向全国发出了缉捕他们的命令。 他们势必要继续避开人群隐藏行迹,虽然暴露是迟早的事情。而唯一的侥幸是—— “我们唯一可行的是向西边走,穿越荒漠到与T国接壤的边境。那里就已经超出了塔的管辖范围。” 一路上都维持着淡定的不二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我们要挑战地狱级副本,躲避所有的追杀抢险一步到达无人区,然后穿越荒漠到达边界,还要避免被当成是间谍直接击毙吗?” 佐伯收起了地图,绽放开一个明亮又危险的笑容:“怎么样?要陪我赌一把吗?” “One chance, one shoot, one kill?” 佐伯大笑,从驾驶座上转身倾向不二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那么,出发喽!”   在接下来的路程之中他们遭遇了几伙前来追捕的哨兵。大概是原本驻扎在附近的军员,接到消息后奉命来追踪他们的行踪。塔显然低估了他们的实力——毕竟有向导在身边,佐伯的精神协调比之前要更得心应手,而不二本身那种足以令时间停滞的控制力与佐伯的配合也让来追捕的哨兵吃尽了苦头。应对过几次突袭,佐伯受了一点轻伤,后面的路程由不二接手。但在接近边境的荒漠时他坚持继续由自己来驾驶。 他们很清楚要进入最艰险的一段,塔的缉捕令让他们很难再在路程中进行任何补给。所剩的油量并不多,而荒漠中毫无道路的指向,任何一点迷失的差错都会让两人命丧于此,或者先一步暴露行迹,被塔派来的精锐围杀。 此时向导能做到的有限,只能依赖于哨兵的方位感与敏锐的知觉。不二替佐伯重新修补了在几次交战中受损的屏障,却感到了对方的精神明显在不安地沸腾着。 ……那是愧疚夹杂着痛苦的情绪,在连续的激战与逃亡之后一股脑席卷了他的脑海。不二甚至不需要启动自己的精神去探测,大概就明白了对方此刻的心情。 “听着,小虎。”他努力用自以为最镇定的声音安抚着对方,没有意识到这与几日前佐伯的语气如出一辙,“我知道前路很危险,我们也许根本逃不出去……我早有了这样的觉悟。” 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以一种珍而重之的姿态,环住了佐伯的肩头。 “但我唯一正确的选择,就是与你同生共死。”   怀中高热的身体似乎一下子放下了所有的重量,然后以更紧密的力度回抱了他。他们在接触到对方的一刹那就明白了情况——糟糕的结合热。这种时候当然不可能有抑制剂向导素之类的东西,更何况身边人本身就是让人心猿意马的存在。 “真是糟糕的时机。”在被高热侵蚀着神智不清的情况下,佐伯俯身一边亲吻着刚刚和他剖白过的竹马,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唇齿交叠的间隙抱怨着。 然而不二的回应比他所能妄想的更为冲动与热切。  他们没有再去确认些什么,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失控的边界都在明明白白地表白着我愿意。    他们最后放弃去折腾那架快散架子了的越野车,拉开车门靠在车前盖继续接吻。 残阳泣血,属于长日的最后光辉渐渐隐没,但紧密相拥着的两个人却只能感受到被炙热的欲望侵蚀着。 “我们真是不要命了。”佐伯在接吻的间隙,将不二被风吹乱的碎发掠到了耳后,他的眼光明亮而热烈,“但我只想现在,就在这里拥有你。” 不二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在佐伯没有防备的刹那箍住了他的腰,一个轻巧的翻转把对方压倒在了引擎盖上。 他用一只手扣在了佐伯的肩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已经在刚刚被撕扯凌乱的衬衣的扣子。 “谁不是呢?”   在一切平息了之后,佐伯把不二抱到了汽车的后座。他捞起了一条厚厚的毯子裹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在气温骤降的黑夜之中紧紧依偎着。 长途旅行的辛苦与不知节制的欢爱让体力远不及哨兵的向导很快陷入了昏睡之中。然而当佐伯闭上眼睛时,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精神图景发生了改变。 眼前的荒漠消失了,他看到了夜色之中的海洋,银色的月光投映在海面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幽蓝色的奇异荧光。夜幕笼罩下的海洋看起来出奇地宁静与幽深,但他能感觉得到附近水流奇妙的涌动,果然在从不远处的海面上喷射出银色的水柱。佐伯向前接近,但对方似乎有所察觉飞快地潜回了海底,就在他茫然无措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水流从身后掀起,白鲸高高地跃起,甩出了一条相当优美的弧线,而佐伯也趁机跳到了白鲸的背部,然后由随着对方一同跃进了深海之中。 从此除非死亡,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分离。   “我做了一个梦。”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际已经现出了鱼肚白,靠在他肩头的不二终于从长夜中醒了过来。 “有人从沙海中出现……”不二轻声呢喃着。他与佐伯额头相抵,让对方轻易地进入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 佐伯看到了荒漠尽头出现的那个英挺的身影,身穿着深蓝色的笔挺军服。然后他看到那张如同被凛凛寒风雕刻过的,英俊而冷冽的面容。 “这里是我们的领域。”他走到了他们的身前,似乎在对着什么人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冷硬而无机质,却带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他感受到了不二同样的情绪。明明是邻国的陌生军官,但意外地并没有带来任何威胁与恐惧,反而让他们对未知的未来燃起了令人颤栗的兴奋感。 “我们会走出去的。”他低声说,再次亲吻着对方的额头。   在地平线的尽头,似火燃烧着的朝阳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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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写的时候一直在抱怨怎么肥四一直在爆字数但是苏一苏虎子还是很开心的! 一些反正不打算继续写了的内容: 不二最后的梦是预知梦,梦到的是T救下了他们。(然鹅无良作者就是不想写他出场=–=) 佐不二被带到了手冢任职的Seigaku塔,在那里和裕太重逢。一方面因为弟弟的缘故,一方面是很感激手冢,最后两个人留了下来。 虽然裕太见到哥哥很开心但是久别重逢的尼桑就和邻家竹马结合了,这件事情还是让他别扭了很久……

然后一些参考就是,C镇其实是内涵格尔尼卡。佐不二母国那个邪恶混乱的设定参照西班牙内战。 但是战争苦手,打斗苦手,我真的只是想写写小情侣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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