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LAND》 by 久吉

18D x 12M,#紫橙,授权代发,车速较快,未满18岁立入禁止!

我写的03冷换粮见《》

Donatello失眠是常态。

他自己从来不过分担心这一点,如果研究项目有进展他自然会有睡意,眼圈黑上十二小时,之后又能恢复为正常的深橄榄绿色——是橄榄绿吧?他会在氤氲暧昧的浴室里照几分钟镜子,从来没有放弃在镜前摆点骚包造型。

Shelldon的计时功能差点被他关掉,不过终究没有。在权衡利弊这点上他通常会逼着自己冷静之后再进行一系列计算和推演,所以最终一切都没什么改变。没有了计时功能会让S的某一部分陷入混乱。或许会,他像中学课堂里最差的学生一样漫不经心地叼着支笔思来想去,承认自己极其讨厌“或许”二字将来“可能”会带来的麻烦。

是的,他讨厌麻烦,所有人都讨厌麻烦。可以说这是受“唯乐原则”的影响,也可以说点别的什么心理学和哲学理论让人确信自己就是讨厌麻烦——为什么不呢,如果可以的话人们就连自缢都懒得亲自动手。

计时功能最终被保留了下来。秩序就是这么来的,他安慰自己,秩序就是一套尽管千疮百孔却能自圆其说的烂玩意。同时它又很重要,让人们避无可避,年久失修从而烂得神乎其技——就像现在这样。

一只画风跟他们完全不同的小乌龟正在把Shelldon闹得团团转,他没有经过梦工厂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套三渲二工艺——那是当然,他们从来就不是这个“厂牌”出品,连龟壳看起来都柔软得可以,很适合做成受孩子们喜爱的抱枕或者毛绒玩具——变种龟怎么能和毛绒两个字拴在一起呢,但是Donatello现在管不了这个,他和自家的人工智能一起陷入了宕机的险境。

“Hey Don! ”小乌龟兴奋地开口了,声音称得上甜美,Donatello开始怀疑自己最近失眠时看了太多Yaoi漫画,因为Angelo被几款新游戏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很少大半夜偷跑进来玩了。

“怎么?——终于舍得从我的宝贝身上下来了是吗?”

“它刚才旋转得太厉害了,真爽,但是我头好晕!”

“你坚持得倒挺久,想吐吗?”

“不想。我今天没吃多少冰淇淋,因为冰淇淋猫生我气了不让我碰,我只舔了一口她甩在我脸上的——”

“Woah,对于你这个年纪来说是不是玩儿得有点太花了。”

“什么玩得花?”

“没什么。让我捋一下,你突然掉进我的实验室里,跟Shelldon玩了半小时旋转木马和转转杯,你几乎是3D的,像果冻也像橡皮胶——哈,我知道你从哪儿来了。”

“纽约!”

“我们从来都在纽约底下,笨蛋!”

“喔喔,我知道,我从我的世界掉到你的世界来了,其实在那之前我什么也没干,只是在夜巡时一脚踏空而已......呃!我的双截棍!你见到了吗?我是不是把它们甩到哪里了?天呐肯定是掉在那边了......你瞧,我看过超——多漫画所以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多元宇宙、平行宇宙、宇宙大融合!”

“如果有这么严重的话外面早乱成一团了,你的兄弟会被我的兄弟生吞活剥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跟搞笑漫画的人物打,我们已经无限趋近了。你们四个一起夜巡吗?”

“嗯…生吞活剥……?”

“嗯哼。”

“所以你不会把我给——哦今晚是我跟Donnie一组夜巡,他现在可能已经回去报告了,我觉得他不会犯傻一个人找我的。”

“说不准。 ”Donatello发誓他并不在意果冻世界的“Donnie”此刻会有多心急如焚,他见过那家伙的照片,可能他刚做完了检讨,正在跟其他果冻龟抱在一起哭鼻子呢。

“看来他没有好好跟紧你啊。——嘿Shelldon!回窝睡觉去!”

果冻龟紧张地转身看向身后,尽管他足够迅捷——他这小半生学习的招式比Donatello接受过的所有训练都要专业和正统,Donatello觉得这小家伙的眼睛有一瞬间切换成了纯黑色——也只凭余光扫到一点紫色的金属块闪着的微光,再往那个“逃逸方向”转个几度,Shelldon在自己的“窝”里冲他动了动四个机械指头,意思是晚安和请勿打扰。接着自动门赫然合上,果冻龟也收回了道别的右手。

“所以,现在我们干什么?”

“两个选项,要么睡一觉看看你会不会自动消失、我是说回到你的世界去,要么把你介绍给伙计们,集思广益把你送回去。”

“可你说你们会把我们生吞活剥,我只有一个人。”

“Gotcha! 害怕了?”

“才不!”

“好吧。”

Donatello在等果冻龟自己拿主意,他的正义感不算淡薄但也绝不浓厚,这会儿他在任由自己发散思维。其他果冻龟一定急疯了,全都透着一股那种青年漫画里常有的,哭完鼻子准备重振旗鼓夺回胞弟的熊熊燃烧的气势。他突然不想让这个果冻龟走出他的房间,当然不是怕其他人真的对他造成伤害,只是再动动脑子,想想他们见到他后会怎么样。Angelo很可能会把这小家伙从上到下撸一遍,然后亲亲热热地一起做很多疯狂的事——大部分是Donatello教会他的——他们会不可避免地互相同化,那样果冻龟就再也不是果冻龟了。Leo,啊Leo,很难预测他会对果冻龟做什么,下次如果再有谁从“上面”掉下来的话,很可能会带来一对杀气腾腾的katana。最后,Raph的熊抱大概不是果冻龟能承受的,他真的会用“温柔而窒息的抱抱”把这家伙变成那些柔软舒适的抱枕中的一个。啊,不是这些原因,他只是在等果冻龟自己拿主意,但是他会阻止他走出去的。

Michelangelo察觉到这个有棱有角的Donnie看自己的眼神在人贩子和动物保护组织之间变来变去,他吸吸鼻子,用跟俄罗斯人偶一样蓝的眼睛盯回去,然后说出了之后会让他有一点点后悔的话:“你能把我送回去的,Donnie一向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那个。”

Donatello认定现在的局面是雄性生物得到肯定之后自尊心极度膨胀的表现,其中有一剂叫做嫉妒的增强剂,“D”大概可以代表下水道的所有天才,只有他可是“D”本身。他也认定至少有三个人会为这一刻的决定追杀自己到天涯海角,到时候他会跑到1985年的月球上定居,靠回忆自己短暂的群居生活中每一段美好的性爱过活。这一次绝对要算在里头,尽管他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操属于另一个Donatello的橙色果冻龟——操了,这是果冻龟,不是他的有金色镶边斑点的“小盒子”Angelo,Angelo会用巨大的炸弹把所有宇宙里的狗屁月球轰成碎末的。

“…Donnie?”

“怎么?”

“这不是好主意。”

果冻Mikey感觉不妙。他和自己的Donnie也有过这样的时刻,紫色飘带过长的两端垂下来,酒红色的眼睛迷得他晕晕乎乎,然后Donnie一头栽倒了。这位在数不清第几次失恋之后偷偷喝了点Splinter的清酒,Mikey路过,拍拍自己刚吃饱的小肚子大发慈悲地把他搬回床上去。——所以也不能说他有过这样的体验,在他做着暧昧不清的春梦夹腿的时候,别人正看着bg纯爱番哭得稀里哗啦呢。

现在果冻龟像一块浸了水的鹅卵石,Donatello搞不清他为什么突然哭得这么惨,差点把他吓软了,Angelo只有在每场性爱的第四次高潮快到的时候才会流这么多眼泪,但这会儿凭泄殖腔想想都知道果冻只是在伤心。一颗伤心的果冻,咬一口会流出很多夹心。

所以Donatello往后退了退,床单在他膝盖下面打了几层褶,他分开捂着脸哭到岔气的果冻龟的腿,凑到中间亲软趴趴的果冻尾巴。

哭声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截住,几乎像脚帮忍者濒死的干呕,Michelangelo想甩尾巴,却发现尖尖的软肉被整根吸住了,这个Donnie还在往外扯他的尾巴,然后在连接腹甲和背壳的地方咬了一口。有东西像巧克力熔岩蛋糕的芯一样从他的小腹冒出来,还没有流到表面,但他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块熔岩蛋糕。他又想夹腿了,Donnie的手按住他的腿根不让它们合拢,在他说“请”字之前吐出了尾巴,在腿根和屁股上的软肉上留了几个深深的牙印,头都没抬就沿着尾尖舔了上去。

是一处小果冻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地方,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了,Angelo第一次被插入的时候都没有颤抖得这么厉害,而现在自己只是在帮果冻龟口交而已。Donatello明白刚才那一出是怎么回事了,可怜的果冻龟,连pg13这种程度的触碰都没体验过。他决定细致一些,把力气用在探索发现而非血腥开拓上,腾出一只手去安抚从泄殖腔里一点点伸出来的阴茎。这根小东西跟它的主人一样不谙世事,碰一下都要抖个不停,很值得被湿滑的舌头好好抚慰。

“这真的不是好主意……我只是想回去、你在听我说话吗?你不能咬我,这么做会……!”

Donatello只听见句尾那声尖利的颤音,其他词语可没有真正组成像样的句子,全被断续的呻吟包装成催情剂灌进他嘴里了。他满脑子都是果冻,时间和秩序算个屁,捏着果冻Mikey的屁股把他可怜巴巴的阴茎当果冻条吸才是正事。果冻龟头的形状很规则,更像人类的,让Donatello想到该死的进化论和自己需要盔甲保护的王八壳,他气死了,在冠状沟附近舔得用力了一些,然后把小果冻的第一次射精咽了下去。

Michelangelo还在高潮,至少他的身体是这么说的,本来柔软的大腿肌肉紧紧地夹着中间那颗深色的脑袋,腿根被Donatello没来得及取下的镜组压出几道印记。他现在成了一块坍塌的熔岩蛋糕,等着方块Donnie把所有巧克力都吃进去。他不知道这种事情的程序,直到高挑的紫色头巾跨出一条腿,拉开了一层抽屉又关上,重新回到他大敞着的后方时,他才悟出来巧克力不一定是要全被“吃下去”的。

“你之前说什么,冰淇淋猫?它真的会喵喵叫吗?你会不会跟着它一起喵喵叫?”

Donatello把润滑液倒在自己掌心,边用手指在上面打圈边耐心地提问,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果冻泄殖腔下面的地方,如果不是一开始靠理智和同理心做出的决定,他现在大概已经把那里捣烂了。

“我会,我喜欢跟冰淇淋猫唱歌……嘿别、好凉!那是什么?”

“润滑液,不然你会受伤的。”他不需要亲口说明原因,果冻龟已经看见他勃起的阴茎了,对于小果冻来说这是实打实的凶器,对于Angelo来说也是,不过Angelo一开始就很适应这一款,它更像一根随时可以让他爽到翻白眼比啊嘿颜的大号玩具。Donatello先在那个小洞周围打转,然后伸了一根指头进去,不愧是果冻,肉乎乎的温热触感把他冰凉的指头引进了温柔乡,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一边深入一边一次次往上抬,很快就让小果冻叫着重新夹起了腿,泛着光泽的浅绿色膝盖碰在一起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得不把柱状的乌龟小腿扒开,看着小果冻的脸再伸进两根指头。

“所以?你们会唱什么歌?”

“Hmmm…什么?我想想……啊、嗯好奇怪……又要、又要…!嗯我在想,我想想……”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知道小果冻会跟冰淇淋猫唱什么歌,他只是想逼人家说话,听听极力保持理智又被迅速击溃成快感奴隶的小果冻发出的焦糖布丁一般的声音。但是他没想到别人这么有礼貌,也是,人家的Splinter看起来就很重视礼仪和道德教育。Donatello想着,鬼使神差地用沾满润滑液的左手握住了小果冻重新站起来的阴茎,配合右手按压前列腺的频率撸动。

“想到了吗?怎么唱的?”

“我现在……我想不起来、太舒服了……呜——不要……我、我我唱给你听,唱完就不要了……”

“不要勉强啦,Jello boy。”想得起来才怪,你的最强技能点不是意志力。

“我是Michelangelo……我叫Mikey……让我去、要去、不要刮…!”

Donatello喜欢这样,和他的Angelo在一起时他们经常玩「掐点一起射」的游戏,Angelo一开始有些抵触,后来他比这位软壳老师还能忍那么一点,因为骑乘时把人夹得走投无路再被奋起猛干好像更有乐趣。这次D同样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小果冻再可怜也需要学一点规矩,比如尝尝被插射的滋味,否则之前的口交就没意义了。

他把自己骇人的龟头对准了被开拓过的小洞,刚挤进去一点就发出满足的喉音,左手大拇指依然抵着小果冻的马眼,其余的指头轻轻地箍着柱身,这姿势很像控制着一颗手榴弹,只不过它的自爆没有什么杀伤力。

Michelangelo攥着床单,从一开始的声嘶力竭到绵长的呻吟再到断续的喘息,他觉得自己一定回不去了,熔岩蛋糕被一把粗钝的刀又砍又捅,巧克力、或许是血浆源源不断地汇聚在某一点上,等爆发时只会留下一点点稀烂的蛋糕坯。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并不真的是一块蛋糕,里面有几个陌生的开关,一旦被开启就会让他变得完全不一样。

果冻龟的腿已经缠上来了,可是Donatello操得气血上头,只一心想把它们掰得更开,好让他能看清自己是怎么没入小果冻、在果冻一样的肉里抽插的。而且小果冻蛮漂亮,和Angelo是两种类型的漂亮。雀斑是他首创的,啊美好的雀斑——或许是时候让果冻Mikey射了,或许让他射几次以后能看到小果冻的第一次干性高潮。他最后搔了一下小家伙的马眼,松开被禁锢得够久的阴茎。Donatello每往前挺一下,它都会吐出一点白色的精液,越来越稀,然后歪倒在随着体内巨物的抽插微微起伏的腹甲上。小果冻的呻吟变成呜咽,泪眼朦胧却鼓起勇气用手挡住了自己的阴茎。

“我、我想……你先不要动……”

“怎么了?”

“啊、别再动了!嗯要、要尿尿……”

“忍一下嘛,会把我的床搞脏的。或者我可以把你带出去尿,所有人都会看见哦。你想在他们中的谁面前尿出来?”

“不要……求你了、都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

又哭起来了,这次是因为自尊心严重受挫。Donatello感到包裹着自己的甬道都不像之前那样热情饱满,再天生紧致又怎样呢,他不想操一个没心思体验高潮快感的小乌龟,那样实在太没意思了。小果冻不等于性爱娃娃,小果冻是那个Donatello的兄弟——更奇怪了,但管他呢。他也暂时没管自己硬得要炸的物件,俯身托着努力憋尿的小家伙的腋下把他抱起来。他的老二没射就很难退出来,这么一阵大动静下来,小果冻柔软的内壁突然绞紧了几乎要在里面成结的大家伙,淡黄色的尿液从前面顺着弧线飙出来,温热的液体沾上Donatello的软甲。

Michelangelo连着说了很多句“对不起”,至少他觉得自己说了,其实只有一连串的呜呜呜和嗯嗯嗯。他的意识羞耻地飘得远远的,有一会儿他甚至不能分辨紫色、蓝色和红色,只能靠下面那一根滚烫的“大铁钳”才能稳住身子。他靠在对方——Donnie,但不是他的Donnie——的胸甲上,还在想着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可实际上他还在尿尿,只是后面的快感因为体位变化和新的挤压变得更加强烈,他甚至感觉不到前面在排尿,只有一波一波的浪潮从一个点攀上脊椎,然后迅速地蔓延和回潮。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巧克力熔岩都被吃光了,已经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但阴茎还异常地挺立着,让他只能无力地仰着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然后无预兆地,他第一次被灌满了。

“……”

小果冻张着嘴,舌头从里面耷拉下来,Donatello很想尝一下那里的味道,并庆幸自己一直把他和尿液分得足够开,好几次这家伙尝试着“打扫”,他可不会允许小果冻在为他口交之前先舔了自己的尿。类似怀抱的姿势持续了一会儿,他在等自己射完最后一波精液。

果冻Mikey的小腹早就鼓起来了,真被刺激到干性高潮的阴茎被顶出去了一点,贴在Donatello的腹甲上,除了跟着主人一起发抖和等待一切结束以外什么也做不成。Donatello含住了果冻的舌头,他不在乎自己嘴里都是处男精液的味道,他可以把这种味道和自己的气味混合着送回去。亲吻的过程没有任何阻碍,他故意抛弃亲吻自己的Angelo的那套习惯,专心地舔舐小果冻的上颚和吸吮他的舌头。他很高兴又听到了一些细若蚊蝇的呻吟声,那是从小果冻的喉腔发出来的。无语的是他的老二也恢复了精神,含着它的地方因为充满精液变得有些干涩,但依然缠裹着柱身,偶尔缩紧一次——他真的得退出去了,不然小果冻要么会流血,要么会被撑爆肚子的。

退出去很不容易,果冻龟坐在Donatello身上,仅靠对方把他往上拔是不可能从严丝合缝的插入中脱身的。他的眼白都要翻出眼眶了,在双方的实际体验中这次尝试无疑更像是残暴的强奸犯想一次性把受害者操死然后抛尸,现实可能就是如此,只是用词没必要那么严重。

“Jello boy? Mikey? Hey Mikey. 我需要你稍微配合一下。你能做到吗?”Donatello趁着一秒钟的空隙反思长期失眠和欲求不满造成了哪些灾难性后果,在得到小果冻复杂的一个点头后慢悠悠地调整好位置,抓了枕头垫在背后,然后毫无愧疚地躺了下去。

“我、我该怎么做?我没有力气了而且有点想吐…”

“你可以用一点这个,先试着把自己拔起来,然后把它抹在我的鸡巴上,周围也要抹一点,然后再慢慢坐回去。你会说「鸡巴」吗?”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说话吗?随便就说鸡……什么的。”

“大概,我们也会注意场合。喔……对,就这样慢慢来,你不想伤着你自己,对吧。”

Donatello想到橙黑软件和“仅供粉丝”里的那类VR视频,他暂时厌倦了在两个小乌龟之间做比较,所以把注意力放到了互联网上,不同人种不同性别的人骑着一根鸡巴升起又落下,有的叫得能让观众用光一盒纸巾,有的单纯不喜欢发出声音。他看这样的视频总会走神,还是现实永远充满惊喜,小果冻很努力,当然是为了把他自己从鸡巴上拔下来才那么努力,但是目的不重要。大部分润滑液被堵在入口处,一点点被吞进去的那些履行了职责,小果冻落下去的速度加快,因为根部的摩擦力变小了,但他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这个陷阱的正中心,还是很卖力地在润滑自己的屁股,不过他还没有学会自己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每次下落都没有发出Donatello期待的哀吟。

“不行…拔不出去…我真的没力气了、腰好痛……你骗人!”

小果冻的哭哭啼啼终于不带一丝伤感,应该还是有一点,但跟之前的几次相比好多了,Donatello捏住他圆圆的屁股帮他抬起来一些,挺腰抽插出泡沫和水声,然后轻抽了半边软肉一巴掌。小果冻又变乖了,双手撑在两边高高挺起胸膛,他仰头叫起来,腰酸软得要断了,那个自己故意不想碰到的开关被极速而精确地冲撞着,他确信自己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有呕吐的冲动和激烈得恐怖的愉悦感。他今晚什么也没吃,本来想跟Donnie一起带披萨回去吃的,现在却被一根大鸡巴钉在原地操到尖叫。很快他就弯下腰来,伏在他不确定算不算罪魁祸首的家伙的胸口上,任由Donatello把他的屁股抬得更高操得更重,然后试图寻找一种解脱的办法。

他像鸟一样在Donatello锁骨深绿色的皮肤上啄着,然后是凸起的喉结,勉强够得到下巴,除非对方愿意和他接吻,他没法用这套计策让自己的处境变好一点。突然他被往前推了推,体内的凶器换了个角度挺动着,一次次挤压着除了精液和润滑液外空空如也的肚子,他吻到元凶了!欣喜被新一轮折磨碾碎,他抽抽搭搭地提问,好不容易等人听清了问题,终于知道那个要命的点叫前列腺。但Donatello拒绝了他“我没东西可射了放过前列腺吧”的提议,留他被吻得快要窒息。

Donatello把小果冻的果冻屁股揉捏成各种形状,偶尔来一巴掌,后穴内壁就会吸得更欢。他还没吃够果冻舌头,Angelo也会喜欢这个味道的,可能他会和小果冻面对面撸管和接吻,互相润滑,一起舔弄吞吐他的肉棒,再一起被他操得浪叫一整晚。不赖,真的不赖,他的老二甚至胀大了一圈。小果冻连呼吸都停了一会儿,然后让他们都很惊讶地,输精沟和果冻阴茎骗过了小处男,新的黏液从龟头滴下,果冻龟泪眼汪汪地求饶和骂人,最后说自己膝盖痛。

“试试跟我一起射?”Donatello破天荒地说。他再也没有什么背叛兄弟的负疚感了,Angelo恐怕会比自己还想跟小果冻比赛谁先射精,他还会教给他很多过分的东西,比如绝赞的口交技。

“我受不了,我不会、要被操烂了呜呜呜……”

看来已经突破心理障碍了嘛,说自己要被操烂了说得这么顺口。Donatello亲亲Michelangelo脸上覆满泪痕的雀斑,捧着他的脸把小舌头和嘴唇嘬得湿漉漉的,沿着下颌吻到侧颈。下体抽插的频率有规律地变换,让果冻阴茎自己在两块腹甲之间摩擦或者是颠簸,然后他牵起小果冻的一只手摸到果冻鸡巴上去握住,与其说在手把手教他撸管,不如说是简单粗暴地替他撸管。小果冻的手估计都被捏疼了,但是第一次让自己的阴茎在手心里滑动,还能摸到一点点泄殖腔的里面,他会感觉很好——尽管没有口交的感觉那么好,至少他学会了真正的自慰。等回到家里他就能学以致用了,或许得偷偷准备一根变种龟的假屌——每天都可以学以致用。

Michelangelo没能和方块Donnie一起射精,但他射得比之前更多,他侧颈有块痒痒肉被好好照顾了一番,于是极致的快感再次过电般席卷躯体和神识,肠肉紧缩着忍受与高潮同时进行的快速抽插,阴茎噗噗吐着精液,就像脊髓都被从那里抽干了一样。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且他只能随着体内的横冲直撞发出声音了。他勉强支撑起身子,视线慢慢聚焦到Donatello的脸上,被整块紫色方巾包住脑袋的家伙同样在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冲他笑了笑,随即把他的屁股死死地摁了下去,鸡巴挤进更深一截肠道迅速深插了几次,突突跳着赐予他第二次“大满贯”。嘶哑的尖叫声被深吻撵回肚子里,就像被巨大的龟头堵住无法流出的精液一样让人不舒服,果冻Mikey哭着想自己再也不要吃熔岩蛋糕了,他被内射了两次,每次都会想起熔岩蛋糕。

Donatello把他的小果冻放回床上好好躺着,看着小范围内的一片狼藉,第一个想法跳入脑海:幸好不是真的“睡一觉”他就会回到果冻下水道去。

Michelangelo不再说他想吐了,胃里火辣辣地烧着,但也不想说自己想喝点水。他知道有个词叫被开苞了,起初还以为是捅一捅就完事儿,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好好睡一觉。后穴在短暂的麻木后有些刺痛和瘙痒,有什么缓慢地进入了那里,他尽力勾首去看看怎么回事,发现疯狂得不能再疯狂的家伙又在那里捣鼓着什么,他慌张地抬脚抵着方块Donnie的肩膀,尽全力表示抗拒。

“我只是在给你做清洁和消毒,还是说你想塞着一肚子我的精液回去跟你的哥哥们哭诉你被强奸了?”

“……呜……Don强奸……”

“我这不是强奸,我连诱奸也算不上,你可以跟亲爱的哥哥们说是合奸。”

“我不能说!不然Donnie永远也不会理我了……”

“放心吧Jello boy,他永远都会理你。”

“真的吗?”

“说不准。”

“D,我们有客人了!我操、你在——?!好吧,怎么样「Donnie」,我们可以互相补偿一晚,以牙还牙?今晚过后你跟「他」就扯平了!哼!”

“嘿阿紫别动!啊哈拍到了,模范公仆!”

两只果冻龟在「见面后」的第五分钟同时消失了,Donatello坐在依然狼藉一片的床上发呆,他还是会失眠的,他也注意到了紫色果冻龟的黑眼圈,真是代代相传的通病。他的小果冻大概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或者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紫色果冻龟不会放过小果冻的,至少「第一次」会有最细致的检查和温吞的安抚性爱,呃,小果冻还是会准备大号异种假屌的。下次等他掉下来一定要叫上Angelo,或者下下次再说。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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