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 Sewer

My TMNT fanfics

原图自@anomalae1,已获得授权转载翻译,授权见最后

AU #紫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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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NT2012,紫橙,产卵Play

有暗示,无具体描写

你们都会被我坑死的

“Mikey你就不能拿出来一个烟雾弹?”深陷纠缠的raph冲着幼弟嚷嚷,

“没有啦,上次Donnie就没做多少,哦等下,”

一窝子龟(包括克朗),都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最年幼的变种龟从裤裆里掏出来一枚蛋,那样子比下街区的流浪汉挖鼻孔还不讲究,

“你把这东西藏在哪了?!

Raph简直想洗洗眼睛,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然知悉幼弟的底线的时候,他总能突破那个下限。

“当然是裤裆。”米开朗基罗顺手把烟雾弹丢了出去。

怪不得一股子咸……

Raph越发觉得空气中的味道这不是他的错觉,他的大哥对此表示不置可否,显然对于这一出裤裆藏雷即使是预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你不怕夹碎了吗?”Raph觉得两壳子中间,某个部位之下,应该没有多于的空间用来装什么烟雾弹,

“当然不怕,嘿,我可是练过的。”Mikey得意洋洋地摆手。

三个兄长闻言愣了一下,大家都各自进行了一番思忖,过了一会Leo幽幽地问,

“练过什么?”

“Donnie和我在做‘不能告诉别的哥哥的事情’的时候我们玩了产卵P——”,

在他剩下两个哥哥理解这句话之后,在他们回神之前,

紫头带的已经眼疾手快,以阿姆斯特朗回旋阿姆斯特朗炮出膛的速度拎着幼弟飞出去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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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短打

红头带的忍者张开嘴大口喘息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下颌淌出,顺着脖颈抽动的肌肉滑下,暧昧而色情。他浑身发抖,胯下的性器肿胀发紫,前液从阴茎上满溢出来,如同一连串珍珠缀起的星辰,散发着迷人性感的麝香味,即使双手被捆紧吊在两边,他依然不遗余力地从肌肉松弛剂下抢夺着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橄榄绿色的手捏住他的下颌,拉斐尔抗拒地后退,那双手却固执地无法摆脱,多纳泰罗低头吻住他,一丝抗拒的低吼完全没能阻挡这个近乎侵略性的动作。他的兄弟伸出舌头勾住了他嘴里那根绵软的肌肉吮吸着,俘虏脖颈上的青筋凸起,然而扭动在多纳泰罗的掌控下变成了不情愿的配合,喉咙深处的咆哮倒像是绝望的呻吟,拉斐尔不乐意,他只是不愿接受自己没有资格不乐意。

他只能始终睁着眼睛,翠绿色的眼睛几欲喷火,用尽全力甩动头部,露出尖锐的犬齿,这个突然的动作让紫头带的忍者皱起眉头,他捂住嘴后退一步,浓重的铁锈气息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多纳泰罗擦拭着唇边的血,冷冷的问:

“你想咬断我的舌头?”

他的兄弟森然冷笑,吮着牙缝里渗出的血,仿佛饥饿的野兽,

“你敢硬上我,我会踢烂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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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NT2003,#长末#肉渣

#原文自hummerhouse,已获得授权转载翻译

“Michelangelo,你最近的注意力都跑到哪去了?”Leo最终还是决定打断这场不入流的练习。

Mikey眨了眨眼睛,当Leo让他出去轮巡逻的时候,橙头带小乌龟没想到这会导致一场领袖级演讲。

他他妈本该猜到的。

“呃……我觉得我今天干的挺不错,我在四个回合里绊倒了Raph三次。”Mikey的大脑飞速旋转,争取一切努力避免这场冗长的说教。

“Donnie摔了你两次,”Leo阴沉的说,“当我们训练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发挥你的长处,Mikey,你的运动天赋远比我们优秀,你应该能轻松利用自己的优势打败他们。”

“天啦噜,Leo,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专属开小差时间,”Mikey不满地辩解。

“今天不是你开小差的时候,”Leo眯起眼睛,“你的注意力甚至还不到平日里的一半,我从你的表情里就能看出来,所以我带你来这里玩一个游戏。”

Mikey惊讶这屎尿未及的展开,突然间恍然大悟,然后低声问他哥哥,

“这就是你为什么把我带到一所破破烂烂的拆迁教学楼里的原因吗?!”

“我给你30秒的时间,然后我会进去找你。基本规则是你必须留在这座大楼里,这意味着你不能发出任何泄露自己的声音,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让我找到,不能选择明显的藏身处,你要保持隐蔽,必须躲避我至少15分钟以上。”

Leo的咄咄逼人让橙头带的小乌龟吓了一跳,他咽下卡在喉咙里的焦虑,问道,

“我现在该开启 ninja mode吗?”

Leo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如果你失败了,这将会造成某种……后果。”

“什么后果……”他刚想问,

“1,2,3……”Leo开始数着,声音近乎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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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NT2012+AU我流理解

正处在LR和DM互相捉对的过程中以及向OT4发展的趋势里

道具play有性暗示,无具体描写

“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看这群Krang开趴?”

Michelangelo第二次向身边的哥哥们提问,惹来了红头带的变种龟介于发火边缘的一声怒哼,和长兄的一副“我真是操Raph都不扶屌就特么服你”的痛苦扶额呻吟,

“因为我们计划要在这个外星聚会上偷袭Krang首脑,用吹针给它下毒。”Leonardo再次耐心地为弟弟解释,然而就当队长正打算用更加简洁的词汇给幼弟讲解第三遍的时候,

“淦哦!讨论计划的时候你又在脑子里养金鱼!”对Michelangelo犯蠢再也无法忍受的Raphael伸手对着幼弟的龟头就是一巴掌,

“什么?!这跟我想的不一样!”最小只的变种龟对三哥的巴掌充耳不闻,他帅气地摆过头,突然跳了起来,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隐蔽处之外,

“Mikey!你在干什么,你会被当成乌龟靶子的!”领袖焦急地小声劝阻,

“我不想在这里看他们开趴!我还跟Leatherhead约了一起去游乐场玩!现在过去还能万圣节大游行。”天啊,Leatherhead一定已经在去游乐场的路上了,那里至少离这有七八条街!

“你是憨批吗?!!”

“Mikey,快趴下!”

在兄长和火爆二哥紧张又愤怒的逼逼声中, Michelangelo的眼神逐渐变得决绝,

“Mikey,听好了,”一直没说话的Donatello取下了头顶的红外辐射眼镜,拎着绳带在手中摇晃,像是斟酌了片刻,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撅着嘴,执意打算跑路的幼弟,

“如果你能在这里安静听话,等拿到Bisharp的控制芯片我就给你买一只美式热狗和香脆玉米卷。”

“可是我…已经答应Leatherhead…”最小的家庭成员立刻对这份许诺表现出十分的犹豫——毕竟父亲教他要言而有信,答应的事情总是要做到,Leatherhead早两天前都跟他约好了,而且他确实很想去参加园游会。当然他也很想吃玉米卷,他最爱吃的那种泰式咖喱玉米卷在最近三个街区已经脱销了,Michlangelo不知道他紫头带的哥哥到底怎么给他弄到这种零食,但是Donnie是他的魔法师,总是能给他变着花样弄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随着下面一片“Krang~Krang~Krang~”的呼声,Krang首脑飞了下来,而 Michelangelo固执地站在那里,仍然在Leatherhead和美式热狗玉米卷中间艰难地抉择着,这种煎熬的取舍对这只年幼的变种龟来说,实在是超越他(心理)年龄的灵魂鞭挞和苦痛折磨。

“今晚你可以在上面。”紫头带的忍者单手撑起脑袋,抬头瞅着幼弟带着点婴儿肥的下巴,不冷不热地补一句,

“成交!”橙色头戴的小乌龟立刻乖巧地趴了下来,仿佛听到口哨的小狗。

“喔哦!!!”这下轮到另外两只瞪着眼睛,一脸“卧槽”地看着Donatello,

“Donnie你不会真的要……”

“为什么不,”Donatello撩起一边的头带,重新戴上夜视眼镜,“我几时骗过他?”

“都是你把他惯成这傻样的!”红头带愤愤地抱怨里带着点柠檬的清香,

“你揍他就有用?”紫头带的天才调整着头侧的旋钮,轻描淡写地反问。幼弟贴在他大腿外侧的脚立刻欢脱地晃了起来,对于看Donatello怼Raphael这种戏码,Mikey向来不吝啬给予瓜子汽水爆米花的喜闻乐见。

Raphael顿时哑口,从他打小记事,娱乐活动除了沙包弹球、《美食忍者》就是追在最小的弟弟屁股后面围追堵截。揍也揍了十几年了,而mikey也不曾因为年纪增长就不再对他作死,就算他今晚上揍了Mikey一头包,第二天早上Mikey还是会在他洗澡的时候往浴室里扔烟雾弹,他这家暴式教育换来的不过是风风雨雨,雷打不动的麦式作死。

而对此,家里另外鲜少被选作调戏对象首选的两只,在幼弟的教育问题上明明身负重任却总是纵容有加,就像Donatello说的那样,“别人家的弟弟都会打飞机了,我家弟弟还在挨哥哥的打。”

诸如此类的冷嘲热讽,让最近几年在追逐战中逐渐落了下风的Raphael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宠他,只是没想到,”Leonardo惊讶地压低声音,“床上地位的问题你竟然也有商量的余地?”

“Mikey才刚度过一次发情期,他还有好多东西要学。”紫头带的变种龟撩起嘴角,再次摸出了吹管,将麻痹神经的毒素针剂填了进去,瞄准会场中央那颗粉色的气球。

最年长的变种龟斟酌着自家二弟意味深长的话里有话,一个突然萌生念头让他也轻笑了起来,Leonardo在红头带变种龟看不到的角度撩起嘴角,那姿态与紫头带的那只简直如出一辙。

“可怜的Mikey,”Leonardo为自家幼弟点了个蜡,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怜惜的成分。紫头带的变种龟闻言动作一滞,他好脾气地放下吹管,眯起棕红色的眼睛迎上领队悲天悯人的目光。

“Donnie,是不是我们该去买个团票围观下你久硬不射?”

身后的火爆兄弟伸着头恶俗地抱怨,而冷色组的对视片刻,Donatello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半大不小的东西丢给了蓝头带的兄长,Leonardo默契地接住,手腕翻转之下那个玩意已然不见了——而这把高清无码的骨科py交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须臾之间,♂ark 成了共识。

“记得别把开关按到底,否则出了事故我可不负责。”

Donatello这才举起吹管,干净利落地吹出毒箭,巨大的粉色气球发出一声怪叫,倒在一边昏迷了过去。

当夜,

“啊啊!不……求你Donnie…,我不要……”

“嗯…!!我要……放我下去……求啊啊啊……”

Michelangelo泫然欲泣的哭声,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委屈抽噎,听起来黏黏糯糯,像是某种甜腻的蜜糖,顺着通风管道飘进室内撩人心神,Leonardo平缓地吐息着,结束了冥想。

“看来Mikey还是学了点新东西,”躺在他身边百无聊赖地翘着腿的红头带变种龟槽了一句,把漫画翻得呼啦啦乱响,显然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在上面不意味着就是当操的那个。”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第一次学会这课的时候什么样了?”

领袖捏灭了蜡烛,转身抽出兄弟那本《美食忍者》大结局,瞟了一眼,随即翻身覆上对方的身体,在昏暗的烛火里露出邪佞的轻笑,像是享用猎物的餮足,危险又迷人。

“哦,Raph,我都不知道你能倒着看书了,”

他擒获了弟弟那双因为窘迫而有些不自在的翠绿色的眼睛,将它们钉在自己的视线里,Raphael仍然不太习惯这种时刻,虽然他们已然进行了无数次性爱,远比Donatello的苦心孤诣放长线钓大鱼式的养成计划要早得多,拥有彼此。

可他总是会因为羞赧而显得不自在,却又硬不起除了生殖器和嘴之外的地方。

“Mikey还能倒背时间简史呢,我就不能倒着看书?”

红头带的变种龟堪堪回嘴,下一秒尾巴根处就抵入一个膝盖,温凉的触感让紧贴的部分涌出一阵滑腻,他克制住想要夹紧腿的欲望,那是另外一个陷阱。也不去看兄长慢条斯理地解下绷带的样子,那让会让他心跳加速,浑身燥热,就如同一份六分熟的牛排,没有太多血腥气,也足够鲜嫩多汁,等待着被茹毛饮血,拆吃入腹。

“啊啊啊啊——我不要了!!!太深了……我要下去……啊!!Don——!”

Leonardo压迫在弟弟脖颈动脉上的犬齿还没来得及留下痕迹,Mikey那独有的,带着颤音的稚嫩尖叫声就戛然而止了。

well……

无论Donatello是不是他们四个兄弟中最粗的那个,他都毫无疑问是最长的那个。

无论Michelangelo是不是四个兄弟里最快的那个,他都毫无疑问是最“小”的那个。

对于隔壁房间正在上演一步到胃的人间惨剧,Leonardo在不含而立之余,还是有那么一瞬间为自己的出卖感到后悔。

可当他倾身含住Raphael的嘴唇,摸到枕头下面那个玩具的时候,这想法就立刻抛诸脑后了。那个精致的,光滑的东西,盈盈一握,比自己的尺寸略细,想必是Donatello按照自己的尺寸制作,打算给幼弟上生理课的“教具”,他的手在枕下摩挲着,找到了那个小巧的开关。

性器胀痛,让Leonardo微微略微颦眉,继而顺着温热的肌肉咬了下去,身下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地弓起,贴入怀中,所有坚硬,湿润,柔软,都箭在弦上。他的三弟不论如何伶牙俐齿,脾气火爆,甚至对他恶言相向,拳脚相加,这一刻却是全情投入的顺服。

没有什么能让Raphael顺服,也没有什么能比Raphael的顺服更让他坚硬。

Donatello说什么来着?

开关按到底?

他合上深蓝色的眼眸,将Raphael毫无章法的舌尖吸入口中,用力吮吸。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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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紫橙

原图自ANOmale,已获得授权转载翻译

Cosmic rad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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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NT2003,冷色

△Angry sex

△换粮,靠我真的不会写03冷色

“把钥匙给我。”

如果不是穿戴着统一的脚忍的蒙面装束,Juni Ba此时惊恐绝望的表情也许能为他赢得几秒钟喘息时间,但眼下他真的没有太多选择。

每一个脚帮忍者都在培训资料片里面听过这个声音,那是如同裹着丝绸一般柔滑悦耳的声线,很难想象它出自于某一只变种乌龟,你甚至都无法相信这种粗鲁,丑恶的生物竟然可以发出如此人性化的声音。是的,这就是Juni Ba现在的生活,不光有可以靠着两只脚就可以飞檐走壁的乌龟,甚至两只脚走路的都不止乌龟这一种非灵长类生物。

Juni Ba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那个初级培训课程里的乌龟声音记忆犹新,毕竟他也不是太新的菜鸟,以至于不知道培训课程里教的那些内容最多是为了让他们再续一秒,而不是为了让他们活下来。现实不是招募广告,临死之前收到工资到账短信又有什么用呢,又不能给予他足以抵抗对于死亡的恐惧。

现在,那个声音正毫无情感地透过轰鸣的马达声,清晰地传递到Juni Ba的脑子里,脚帮忍者透过刺目的车灯努力看向驾驶舱,乌龟面无表情地单手握着方向盘,头带飘出窗外,三只手指的手伸向他,

“把钥匙给我。”

他试图在痛苦中集中注意力,但意识却信马由缰地跌入了回忆,过了好一会Juni Ba才意识到他在走马灯……

是他先在这个空旷无人的垃圾场发现了落单的乌龟,这里至少废弃了有几年了,人烟罕至,而紫头带的乌龟显然很熟悉这里——很熟悉意味着他会放松警惕,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有一个脚帮忍者在跟踪他,那么机会就在这里了。他太急于拿到那份高于当月20倍工资的奖金了,他有贷款要还,还有两个饿起来连盘子都啃的小孩嗷嗷待哺,以至于没有发现他不是独自一人,现在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按照脚帮的预警流程先启动了静默报警器等待后援,然后拔掉了那辆臭名昭著的乌龟计程车的车钥匙,接下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是如何发生的了。他接受过10个月的忍者训练,完全知道如何悄无声息地关上生锈的铁门或者时刻让自己处于下风或平行风向,然而紫头带的忍者龟只是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咕哝,第一时间看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忍者发誓,海龟在那辆显然出过车祸,锈蚀严重的大型拖车的驾驶座上捣鼓了几下,那辆车就像是钢铁僵尸一样怒吼着亮了起来,一瞬间的刺目灯光让忍者站在那里一阵眩晕,拖车咆哮冲了过来,紧接着他就被保险杠撞在栅栏门上了——

断裂的肋骨刺入肺叶,血红的泡沫从他的嘴里溢出,他挣扎着想说什么,浸得湿透的黑色面具让他只是发出了几声垂死的嘶嘶声,忍者挣扎着挥舞手臂,疼痛让他痉挛的手指攥紧了车钥匙,上面的毛绒骰子被抓得变了形。现在Juni Ba既不想晋升也不想要那份高于20倍工资的奖金了,Juni B只想活着回去。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要选我?是我看上去很弱?还是脾气很好?”海龟自嘲地笑了笑,“我没有看上去那么温和,何况我不是家族领袖,不需要顾及太多。”

抓着车钥匙的手从锈迹斑斑的引擎盖上无力地滑下去了,当然Donatello最后一句话也并非是说给Juni Ba听的。

Don跳下拖车,取走了被捏变形的汽车钥匙,这才猛然转身走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站在那里的滨户氏领袖,经过Leo身边的时候Don压根没有看他哥哥的脸,而是大步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为什么每当我独自出去的时候你们都试图轮流给我当保姆?!”

“因为我们很明白你的团队职责,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你专注手头的工作的时候看好你的后背。”Leo跟随着他弟弟的脚步,

“我和你们一样是训练有素的忍者。”Don冷冷地说,他按下遥控器,刺目的光亮冲上夜空,紧接着一声巨响,这个仍然有很多可用零件的垃圾场被火海彻底吞灭了,铁屑和碎片拖曳着烟火追着他们离开的脚步,热浪滚烫扑鼻,将Don的头带吹过肩膀,现在Leonardo知道他有多么生气了。

领袖上前想要拉住弟弟的胳膊,Don快速地避开了,径直走进了计程车的驾驶舱,如果Leonardo打算质疑Don会不会因为正在气头上而开斗气车,那他最好准备好迎接紫头带忍者最冷酷的言辞炮轰。然而一路上他哥哥只是保持沉默,这让Don稍微平复了一些,当然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不像他们另外两个弟弟,Leonardo和Donatello倾向于关上门处理他们之间的矛盾。

Donatello将钥匙丢进门口的小篮子,瞧见父亲在厨房里看报纸,他转身穿过大厅向道场走去,Raphael和Michelangelo正在沙发上打《分手厨房2》,屏幕里厨房一片火海,而他们正在喋喋不休地互相指责对方把东西煮糊了,Donatello没有理会太多,这种小争执最终会以超不过的Raphael摔门走开或者他们在沙发上滚作一团为结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走进通常为Leonardo栖息地的道场,跟在他身后的领袖很明确地收到了他这样做的背后意义,他哥哥后脚踏入道场,在Donatello抱起手臂抬起下巴的时候避开了目光,转身关上了道场的门。

“如果不是你控制不住的控制欲,我本可以继续使用这个垃圾场。”Don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咄咄逼人,

“你该告诉我你要外出的,Don。”领袖的声音透出担忧,

“通常会的,”Donatello争辩道,“但是你在冥想,Raph和Mikey在打游戏,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当面告诉你的原因,我走之前和父亲说过了。”

以及,他们彼此都很清楚Donatello为什么会选择这么碰巧的时间点,自此之前Leonardo从未让Donatello独自跨越半个城市到另外一边的垃圾场寻找材料,无论Donatello如何向他哥哥保证他绝不会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以至于忘记保持警惕。鉴于Leonardo是家族领袖,他们的父亲并不会插手Leonardo的任务,自然也不知道领袖对于二弟外出搜寻物资的习惯性安排。

“我相信你可以照顾好自己,但是你在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事情的时候可能会忘记我们的敌人仍然在四下搜寻我们的踪迹这件事。”

“我并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脆弱,我是个有自卫能力的忍者。”Don感到一阵沮丧,因为Leo并不相信他有独自处理问题的能力,这让他沦为Raph或者Mikey的境地,虽然他一直认为自己远比他们的另外两个兄弟更懂得照顾自己。

“我从未觉得你脆弱,”Leonardo皱起眉头,“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没有意识到独自穿越半个城市很鲁莽。”

又及,他们彼此也都很清楚这件事指的是垃圾场那场小小的看似毫无悬念的插曲——虽然被跟踪意味着他们的日常活动行迹暴露,意味着不知道多长时间后会有大批的忍者赶到现场,意味着层出不穷无法预料的麻烦,这也是为什么Don最终选择毁掉那个颇有探索价值的垃圾场的原因,虽然他这么做的时候,多数是出于对于VIP babysite的愤怒。

“独自外出我会尽量避免战斗,但必须战斗的时候我也并不畏惧战斗,也许你该接受我可以独自照顾自己的事实了。”Don气愤地说,“或者身体力行地接受这个事实。”

在准备张嘴之前,Leonardo停住了,因为Don的左勾拳来的毫无预兆,强势而果断,以至于他的躲闪慢了半拍,结结实实地挨了半个拳头,领袖惊讶于在到场上竟然还有人能伤到他的面门,这个人不是Raph,而是他紫头带的弟弟。也就是他楞了一下的时间里Don已经近身贴上来了,Leo只来得及伸出左臂挡住一记踢击,然后顺手抓住了Don的脚踝,把他拖了过来。

Don预料到这一步了,他顺着Leo的方向旋转身体,然而第一圈还是被Leo卸掉了不少力气,领袖顺势加速旋转,将弟弟带向地面。

第二圈的时候Don手里多了一只苦无,接着失去重心背壳着地了,Leonardo欣赏他弟弟总是有备无患的战斗策略,Don是个非常懂得倚靠自身所有有利条件战斗的类型,他既不是最快的也不是最有力的,而是最深思熟虑的,Leonardo只能先夺下Don的苦无,反刺向他弟弟试图将Don逼入墙角,他还是低估他弟弟了,Donatello侧身抓着Leo的手臂从他背壳上流畅地翻了过去,迅速退向了空间更大的地方,还有让Leo更意外的事情,他手里的苦无不见了。

他不知道Don近段时间来进步有这么快,出于生存技能的考虑他们都知道如何偷窃,但Michelangelo是真正的“大师”,他们的幼弟可以轻而易举地从泰瑟兰顿狱卒身上拿走钥匙,也可以从老师身上摸走被没收的糖果,Don显然从他们的幼弟身上学了一两招,而且从手臂上酸楚的隐痛来看,Raphael也有在敦促Don练习卧推,就像Don说的那样,他确实有把缺席的训练补回来,发现这个事实让Leo感到一阵欣慰,他弟弟长长地呼了口气,独属于Don的麝香气息更浓了,Leo平静看着他弟弟,任由肾上腺素漫过他的身体,既不进攻,也不靠近,这场战斗不是他发起的。

Don扑了上去,Leo则摆出了进攻的姿态,在Don碰到他的瞬间如同蝰蛇一般迅速抓住弟弟的手臂拗到身后,脸撞在墙上让Don痛呼一声,手腕上强硬的抓握逼迫他扔掉了苦无,暗器在下落的时候就不知道被Leo踢到什么地方了。

“不……”Don沮丧地小声呜咽,他试图翻身,而Leonardo没打算允许他这样做,他的一只手臂被恰到好处地压在身后,肩膀的疼痛只是第一次警告,Don选择了无视它,Leo只得松手了,早已料到Don会转身,Leo稍稍后退又强势地压了回去,用了十成的力气将Don钉在墙上,然后低头去吻他弟弟的嘴唇。

如果说之前那些简单的对话不足以表现Leonardo的愤怒的话,强硬的舌头已经全然宣告了这场反抗是时候结束了,

Donatello试图咬住嘴唇,但是Leonardo滑进他双腿间的膝盖让这种不入流的抵抗溃不成军,他呻吟着接受了Leonardo的入侵,吻热情而激烈,Leo的舌头划过他的牙龈的感觉让他的阴茎抽搐,吞下他哥哥的津液几乎让欲火第一时间被点燃了,Don拱起身体,用隆起的部位蹭他哥哥的下体。Leo松开手去抓他弟弟的尾巴,Don打了个寒战,他喘息着去解Leo的皮带。

他哥哥抓住了他的勃起揉搓了几下,阴茎在他手掌中迅速变硬,Leo握住它上下撸了几下,这让Don的身体一阵发抖,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他哥哥肩膀上,Leo把他的大腿压在腰侧,抱着他弟弟顺着墙滑跪下来,Don的渗出的前液一滴都没有被浪费,当Leo用濡湿的拇指用力摩擦他的阴茎顶端,Don几乎要从兄长的胸甲和木墙之间挣脱出来了,他爆发了,精液溅射在他们的腹甲上。

Donatello仰起头靠在墙上,强烈的刺激让他眼前一片濡湿的模糊,Leo开始吮吸他的嘴唇,涂抹着粘稠精液的手指找到了他身下的入口,几乎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那层肉环,身体里抽送的手指让Don开始扭动,他呢喃着,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前Leo已经听懂了,随即硬热的阴茎精准的顶在他润滑过的入口上插入了进去。

Donatello眯起眼睛,即使Leonardo推得很慢,但是适应这种尺寸的侵入还是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不适,他略微摆动身体,迎合他哥哥的插入,Leonardo低头亲吻他弟弟有些汗湿的头顶,鼓励他弟弟的顺从,直到他完全进入,Don的甬道紧紧包裹在他的周围,让他有一种几乎融化的错觉,Leo停止了动作,抬起头凝视着他弟弟,仔细阅读Don脸上的表情,

“我从未把你当做需要照顾的那个人,我尊重你对于独处的需要,但是你不能无视离我对于任务的安排,因为你的职责是为了我提供选项,但是真正做出决策的人是我。”

Don想要开口争辩,Leo抽离的动作让他体内感到一阵空虚的抽搐,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抓着他哥哥的肩膀,Leonardo开始加快了速度,

“我来决定谁来冲锋,谁来殿后,谁在外出进行搜索任务的时候需要支持和辅助。”Leo的声音清晰而低沉,他狠狠抽送了一下以强调他的观点,Don不知道为什么他哥哥能把所有的事情变成一场说教,因为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头晕目眩,直到他稍稍平复下来,Leo才下了结论,

“我已经决定了,这就是法律。”

他哥哥再次握紧了他的阴茎,他可以感觉到强烈的快感在下腹堆积,Don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Leonardo用力撞进他身体深处,一只手用力抓紧了他的大腿,高潮迸发的瞬间,Don挺起腰在他哥哥的手中颤抖着射精,他微微张开嘴,而Leo则用力咬住了他锁骨上的皮肤,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几乎让Don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们静静地待了几分钟,Leo吮吸了一下那块见血的皮肤,

“如果你只是需要独处,你只需要告诉我就好,我不会阻拦你外出,也不会过问太多。”Leonardo平静地说,他轻轻地吻了吻他弟弟,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地板上,

Donatello感觉到一阵筋疲力竭的放松和愉悦,他不再精神紧绷,抬起头看着他哥哥关切的目光,叹了口气,

“好吧,我想我以后会尽量不要独自去垃圾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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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自MutanTAIL,已获得授权转载翻译

TMNT AU

紫橙车

Cosmic radiation Cosmic rad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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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mic radiation

rottmnt,灵感自图↑

Baron Draxum→Mikey←Donnie

作者认为被原作塑造成二号big daddy的男爵并不受某些约定俗成的玩法束缚,so,如果深刻认定男爵的老父亲形象神圣不可侵犯,请各位保护好自己的眼睛,尽快离开。

车速低于时速30公里,但结局前列腺刹车式反转。

Michelangelo气鼓鼓地捶了下面前的专业不锈钢厨房台面,然后发现自己忘记了为什么要和男爵吵架,他和男爵之间的高手过招简直如同老母猪戴胸罩一套接一套,多数都是因为藏在学校厨房壁柜里那些层出不穷的触手,蠕虫还有诸如此类一些不该出现在人类学校里的一切东西或想法,米开朗基罗已经对招架花样百出的被监护人感到越发力不从心,当他再次从拯救纽约任务重临时撤退的时候,李奥那多脸上那种“噢哟你该选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小乌龟约会”的表情让他只想翻白眼,

拜托,这不是约会,这只是……

Michelangelo像一个儿子搞大了女同学肚子的老父亲那样叹息,现在他站在德拉克西姆的办公桌前——生肉熟肉案板各摆着一只还没来得及死透,仍然贼心不死地试图从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内脏里比划中指的触手,

“你说得对,Michelangelo,”

德拉克西姆男爵和气地看着橙切黑脸小乌龟,表情活像是他找了个半月薪水就足以在一线城市黄金地段买套复式别墅的铂金饭碗,仿佛他刚凭借一己之力就摆平了隐匿都市那些打手和给打手买商险的长老会。

“我们是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德拉克西姆男爵摘下了他的厨师帽,像是脱下法袍一样摘下那块脏兮兮的围裙抽打着身上的面粉,

Michelangelo对向来口嫌体正直的男爵突然供认不讳外加改邪归正的坦诚态度惊呆了,但是男爵已经挥了挥手,藤蔓戏剧性地轻轻推开了厨房的双开防火门,看着优雅地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Michelangelo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半天没来得及说出那句“我哥哥说我该找个跟我年龄差不多的人出去约会”,他没有拉住对方的手,男爵干脆揽住他的肩膀,轻轻带着他往前走,

“我们去哪?”他半信半疑地问,和男爵交手的经验告诉他永远都不要欢呼太早,成年人总是有让你前列腺刹车一般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转折,

男爵低头看着他,然后选择了一个特别“人性化”地措辞方式,

“我们去搓一顿。”

Michelangelo不知道羊角怪的裤裆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当他们到了一座脏兮兮的厕所面前的时候,小乌龟开始犯嘀咕了,那些味道让他有了点不太好的想法,尤其是墙上那些脏兮兮的恶心的污渍,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的“被”监护人往前走,脸上的一副“我就看猪圈里能不能蹦出来个冥王哈迪斯来”的表情,然而男爵只是伸手打开了一道金灿灿的传送门,等到进去的时候,Michelangelo睁大了眼睛——

这是一家妖怪米其林高级餐厅,不是骨头哥开的墨西哥风味餐厅那种,也不是老干妈那种“一块黄桃罐头就要十块达布隆金币”的高档酒店,而是正儿八经的妖怪级别米其林五星餐厅,于是Michelangelo想,德拉克西姆男爵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个地方的,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非要躲在April家楼上的出租公寓里?

然而等食物呈上来的时候,Michelangelo嘴里的质问都被口水冲了回去。

那些食物实在是……太精美了,男爵并没有点单,一旦他被引入座位,屁股贴上那柔软的丝绒坐垫的时候,Michelangelo甚至要为这美妙的触感而呻吟,男爵优雅地偏头,第一道前菜就适时上桌了,于是Michelangelo知道,他的被监护人是提前预定了这桌。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决定好给男爵准备一场“如果你使用魔力就会被发现否则他们会来抓你然后你就得回去蹲监狱了”之类的说辞,但是在那些切成小块的,五光十色的小点心闪着诱人的柔光被推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吞口水的速度已经比不上他流口水的速度了…

那道大眼一数就知道功底考究的千层拿破仑酥,上面装饰着可食用的纯金亮片和诱人的莓果。

好吧,他还是会告诉男爵“如果你使用魔力就会被发现否则他们会来抓你然后你就得回老家蹲监狱了”,但是也许他可以选择晚一点再说?

后脑勺拖着长长羽毛瀑布的侍者拿起了桌子中央那颗不起眼的鹌鹑蛋磕碎了,蛋液流光溢彩,稳稳地滑进水晶盏,蛋黄挣扎了几下,这才开始散发出暖洋洋的橘黄色光芒,侍者稳稳地鞠了一躬,娴熟地斟满了酒杯——

当Michelangelo准备开口的时候才确定自己杯子里的东西和男爵的不一样,他太熟悉那个味道了,他很小的时候喝过的北冰洋汽水,现在就算是解开Donatello的裤腰带都找不到的那种老式汽水,他贪婪地喝了一大口,碳酸饮料在他的舌头上弹跳着令人怀念的刺激,接着他迫不及待地捏起拿破仑酥塞进嘴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鼻音。

“你哪里来的钱吃这种东西,我连你的洗发水钱都是从尾巴里抠出来的!!”他声音里责备成分被那种混合着奶油清甜的酥脆梦幻口感完全糊住了,所以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对糖衣炮弹跪地求饶。

“这单当然是我请,小乌龟。”男爵简单地说,“我想让你感受我的诚意,然后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和成熟的建议…”

“想法?”Michelangelo吞了吞抽刀断水水更流的口水,男爵不会重操旧业吧?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

他蓝头带的哥哥告诫过他,绝对没有什么理由帮想要搞死他们的妖怪付水电费账单,除此之外他更没有理由接受和他的年龄差超过22岁的妖怪“我们去吃顿饭吧”这种直达情侣酒店大床房的邀请,但是他的想法被打断了,主菜上桌了。

那是一道非常漂亮的肉菜,不知道是用什么动物的肉做的,看上去蒸得非常透彻,里面是被剔骨了,因为在上菜的时候,有一种能够唤起饥饿感的晃动。使者将一种如同果子露一般可爱的汤汁倒在了上面,所有沾染上酱汁的地方开始燃烧,火焰则是漂亮的纯白色,在菜品的上方几厘米处跳荡着,过了一会,熄灭了,变成了噼啪的银白色火星,一种非常好闻的蛋白质经过精心烤制的味道在星火中弥漫,Michelangelo觉得口水几乎是亚马逊河决堤一般灌进嗓子眼……

Michelangelo之所以自有资格选择拒绝家务分工是因为他是家里的主厨,在这个年纪就对此有兴趣的小乌龟并不多见,Michelangelo恰好具备厨艺天赋和乐此不疲的勤学苦练精神,这让他在上一次被迫参加老干妈的纽约战斗集结赛的时候直接拿到肉汗烹饪高级班免费直升名额,众所周知要不是现在不允许小孩子上课外辅导班,他的哥哥可能不会那样坚决地严令禁止他和肉汗单独出去一对一授课,然而美食家不一定是好厨子,可好厨子一定都是美食家——

在他颤抖着左手用雕花考究的银勺把主材推向舌尖之前——他已经竭力不试图端着整个盘子塞进嘴里了……

“真的……太好吃了!!!”

小乌龟流下感动纽约下水道的泪水,这菜比米诺陶披萨还要好吃好几倍,天使在他的味蕾上奏响号角,口感宛如天堂,他很庆幸李奥是错的,跟男爵出来约会绝对是他最明智的决定,如果李奥知道他今天吃了什么,他会嫉妒得说不出骚话。

“哦!德拉克西姆,这真是太棒了,”麦奇咽下嘴里的实物,甜美而真诚地感激,“谢谢!!!”

“我希望你能从这顿饭里感受到我的诚意,我一直是个很傲慢的人,毕竟我大半辈子都是在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理想奋斗,”男爵有些犹豫地晃了晃酒杯,“我没有什么在乎的人,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表达我的在乎,所以从今以后,如果你真的很喜欢,我可以天天带你来这里吃饭,”

“唔唔……”Michelangelo再也顾不住嘴里含着一大口食物说话了,他只能点点头,

“所以唔唔……这,唔……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把这里买下来了。”

Michelangelo的下巴掉进了晶莹剔透的汤碗。

男爵用葡萄美酒夜光杯掩去嘴角的得意,在欣赏够了这只小乌龟的惊讶之后,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已经摆平了隐秘都市里的长老,重建了实验室,但是我得承认,那些实验没有以前让我感兴趣了,”

“什么……等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Michelangelo处理不了巨大的信息量,他捂住了脑袋,

“嘛……就在你救了我不久之后吧……”

“三个月之前?!!!!”Michelangelo觉得德拉克西姆是个渣男,“你知道我为了给你赚房租甚至把自己……把我兄弟的原味内裤都卖了!!!!”

“那么你以后都不需要找那只坏脾气的臭耗子要零花钱了,无论他给多少我都出四倍。”

Michelangelo不介意自己多了个糖爹,他只是无法理解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糖爹,

“但是……为什么?!”

你可以住在高耸入云的城堡,雇佣两只德云社毕业的毛肉团子石像鬼鞍前马后地侍奉着,每天都能吃这么棒的食物,穿天鹅绒浴袍抽手卷雪茄喝82年的北冰洋汽水,为什么你要屈尊降贵住在破破烂烂的公寓,在人类学校里当个苦逼厨子,天天忍受人类熊孩子花样百出的作死,还要忍受一个小乌龟对你指手画脚对你发火说教颐指气使?

“因为你,”男爵叹息,举起82年的雪碧喝前摇一摇,

因为你所带来的,所代表的,所给予我的全然无所保留的热忱的一切。

当然,打死口嫌体正直的德拉克西姆都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然而对面的小乌龟已经鼻涕眼泪拖拉老长了,男爵嫌弃地皱起眉头,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些乌龟的洋相百出的餐桌礼仪,于是他抄起精致的法棍,堵住了小乌龟的嘴,紧接着这温情时刻就被突如其来地打断了,

“咣当”一声巨响,包间古朴的石墙轰然洞开,焦油、硫磺与硝石味的热浪扑面,尖叫和哀嚎在洞口外的火海里此起彼伏,紫得发黑的身影从热浪扭曲的空气逐渐浮现,宛如复仇天使下凡,一抹寒光若隐若现,过了半秒Michelangelo才意识到那是他脾气最暴躁的哥哥冷笑时露出的后槽牙——

青葱十八岁的18k金基佬紫带着十八班兵器十八班武艺爬过十八层地狱踹开十八重门,才浑身王霸之气地踏入这个散发着高档香氛和低级阴谋味的求婚现场,所有没来得及逃走的宾客都被那嗜血眼神中的凶态毕露所震慑,蜷缩在障碍物后面瑟瑟发抖,唯有男爵除外。

“欢迎,Donatello,欢迎来看望你的弟弟,”德拉克西姆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甜点叉,靠在天鹅绒靠背上,十指相抵,这才抬起头露出了“反正你们瓦光锃亮的龟头一个比一个绿”的得意微笑,

“现在是德拉克西姆男爵夫人了。”

“他当不成德拉克西姆夫人,”火冒三丈的Donatello立时反驳,全铝合金战术棍硬生生被捏出好几个指印,辛勤耕耘的胜利果实落入他人之手的愤怒、一直埋藏在心底不可言说的欲望和种菜好多年一朝被人拱的屈辱让他面目狰狞乘三次方,

“他只能当德拉克西姆男爵寡妇!!!”

他高声咆哮着,举起了射速每分钟18万发的马克沁机枪—— Cosmic radiation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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